缓冲。
水凉，洛九夏打了一个寒颤。
水下视野有些模糊，呼出的气泡缓缓上升放大破碎在海水表面。
视野慢慢在眼前放大，洛九夏看到水底有用特殊材质保存的气球，小半块区域弄成走廊的模样。
两人拿了水下交流板，顾霆帧字迹刚劲：“走下去。”
尽头开始慢慢变深，能够看见鱼群在相互追逐，海底世界尽数展现在眼前。
洛九夏欢喜，用水下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刻。
望着洛九夏的侧颜，顾霆帧也轻声失笑，呼出两个泡泡，深吸一口气。
随即大手盖在自己的面罩上，用手猛然掀开。
氧气面罩别放在洛九夏的手里。
手心微沉，洛九夏双眼瞪大看着面前的男人，说出的话变成泡沫。
神情焦急又无措，洛九夏小手盖在顾霆帧脸上，想给他带上。
仪器显示，这已经是水下二十米深了。
在水里缺氧可是会致命的。
顾霆帧凑过来，吻在她脸颊上，气泡夹杂着他的声音：“你就是我的氧气。”
眼前一片模糊，被人拉着手腕缓缓上潜。
再浮出水面的时候，顾霆帧耳朵都已经涨红，借力把洛九夏推到汽艇上。
顾霆帧浮在水里：“夫人，这次不生我气了好吗？”
水压消失，在水里的压迫和紧张也随之消散。
洛九夏心跳却迅速，气息不稳：“早就不气了。”
“但是下次不能让我担心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顾霆帧跳上来，揉揉她的头顶：“无设备潜水，我之前也玩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