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品。
小饼干入口酥脆后扣香甜，洛九夏又丢进嘴里一个，含糊不清的问道：“你不是最讨厌我吃这些小零食了？”
“这个不一样。”
顾霆帧又拿了一个透明饼干筒放进洛九夏的包里，叮嘱道：“饿了就拿出来吃。”
“我烤的饼干不算是垃圾食品。”
洛九夏反应过来，登时失笑，“原来如此，我还以为你今天大发慈悲了呢。”
眸子里的惫态遮掩不住。
顾霆帧心疼，也不能问太多的，揉揉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，“其实这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，不用自己扛的。”
洛九夏摇头，蹭到他的下巴。
声音闷了几分：“我能自己搞定。”
自己搞定。
这小肩膀才能扛多少事啊。
顾霆帧此刻心疼，又隐隐感觉两人的感情冷淡了不少，此刻却没有什么能够开口解决的办法。
如果……
只是说如果，今天站在洛九夏身边的是白若羽，洛九夏还会是这个样子吗？
顾霆帧心里不确定，清清嗓子，试探性的开口问道：“最近和白若羽还有联系吗？”
洛九夏忙着洛氏，摇摇头，直白道，“很久之前就没有联系了，有事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好奇。”顾霆帧旁敲侧击：“要是你发现白若羽不是小时候救你的人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低头，对上洛九夏湿漉漉的眸子。
探究疑惑，各式感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