箐心想再难的工作,只要肯学习就能做好。
“我刚来也这样想,就算事业单位招聘几个职位,就有一堆本科、硕士学历或海外留学生去应聘。然后就是公司、工厂招聘,可当我进人才市场的时候,傻了眼,转悠一圈硬是没敢把自己简历往出拿。连个普通文员都当不了,计算机打字,我连见都没见过。”当初他能考上中专,父亲与亲戚都认为他是个人才,毕业后的工作也是他们羡慕的。可在改革前沿的深圳,如大海浪沙,一波压过一波,最终被埋在最底层。
“我爸妈也是反对我辞职的,骂我不知好歹。因此,我们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,我就不相信,别人能混得下去,我们就会被淘汰?”她不是不想读大学,而是觉得读这么多书足够了。
她辞职,母亲气哭好几回,临行前还在吵架。她说她长大了,必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父母说爱情又不能当饭吃,深圳那么远的地方,又没什么熟人,受苦受累谁替她担着。她不管这些,只想留在晨泽身边,愿意陪他吃苦受累,风雨兼程。晨泽看着荣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,不好打击,只有等她亲自验证了才会低头。当然,他不会让她那么过得比他惨。
“那你现在住哪里啊?”他知道她好面子,也是给他面子,肯定是安顿好了才约他。
“刚来,随便找了一家酒店,打完折280一晚。”她是觉得贵点,可找到工作后就有地方住了,这点钱还是花得起。
“280呀,明天我带你去租个床位吧,150一个月。”晨泽早已不是那个花钱出手大方的富二代了,自力更生的日子里,吃穿住行必须精打细算,不把自己逼上绝路,永远不知打拼的艰难。
“不用,我存了6000多块钱呢,没那么快花完的。”荣箐才不会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呢,“晨泽,你不会告诉我你住的是床位房吧,这如果让校长知道了,不是心疼坏了。”荣箐好奇的问。
“我就是住的床位,工作换来换去,租不起房子。”晨泽实话实说,一个房间上下铺一共住六人,从事各种不同的行业,只为同一个梦想——出人头地。荣箐没想到他会过这样的生活,在老家他可是人人尊敬的苏少爷。
“那把我的钱借给你,我们合租一个两房一厅的,再干一份体面的工作。”荣爸是武汉一家国有企业的里老职工,荣妈在一家厂里的饭堂工作,哥哥荣华大她六岁,是一名医生,被派到新疆工作,在那里已成家立业。因此,她算是家里的独宠,如果自己钱不够花,老爸老妈立刻会汇钱救急,尽管他们嘴上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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