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恋,他觉得只要是女人、只要见过他一面,对方就会一辈子忘不了他。
“你是贺弘逸的弟弟?”方思然有点不太确定,她记得那个脑残男应该是独子啊。
“BINGO!”贺圣杰摆出一个非常有明星范儿的POSE,得意的撩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,“我就说嘛,像我这种可以令女人过目难忘的男人,你没有理由想不起来啊。”
“不是。”方思然摇头否认,她觉得贺家贺弘逸这一辈的孩子好像都病得不轻,“因为你叫我嫂子,所以我猜你应该叫贺弘逸哥哥。”
听到她的回答,贺圣杰顿时深受打击,怅然若失的目光望向远方,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。
“你来有什么事?”方思然现在只想快点把他撵走,她在墙上面已经坐不住了。
贺圣杰回过神来,向她晃了晃手上的保温瓶,说明自己的来意:“伯母让我过来给你们送汤。”
“伯母?”方思然越来越糊涂了,可能是屁股太疼了,以至于她的大脑都短路了。
“就是你婆婆。”贺圣杰悻悻地低下了头,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宽慰自己:不是我的魅力值降低了,而是像这种已经结婚的女人,蠢得心里只有丈夫了。
“啊,我知道了!”方思然恍然大悟,笑着认亲:“你是贺弘逸叔叔家的孩子,他的堂弟。你应该叫贺圣杰吧?”
“虽然你叫对了我的名字,可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?”贺圣杰在心里默默地把她排除于女人之外了。
他以前只把人分为女人和非女人,但今天他为方思然专设了一个类别——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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