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觉。
贺弘逸心里一定恨透了她和夜一吧,虽然他对贺圣杰的态度很冷淡,可当他看到堂弟不舒服,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惶恐和担忧,足以看出他有多疼这个弟弟。
希望他不会借这件事把我和夜一分开。方思然突然觉得好委屈,她只想留下父母送自己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在身边,怎么就这么难呢?
视线越来越模糊,她双手抱着膝盖,把脸埋在臂弯里,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哭。
贺弘逸知道她在自责,他明白她的心情,因为他也同样很自责。身为哥哥,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会对猫过敏都不知道。
“今天的事……和你没关系。”他不忍心看她哭,伸出手想安慰她,可是手却停在空气中。
他可以安慰她,却没有资格亲近她,虽然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,但两个人的关系却不如陌生人。
这样想着,贺弘逸落漠地收回手,他就坐在她身边,却被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。
病房的门猛地被人大力推开,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惊惶失措地冲了进来,趴在玻璃隔断前对着里间的贺圣杰叫嚷着:“儿子……儿子……妈妈来了……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啊……儿子……”
“他只是睡着了。”贺弘逸缓缓地站起身,他最讨厌婶婶一惊一乍的性格,“医生说他已经没事了。”
白艳芝在进病房之前已经向医生询问了儿子的病情,安下心的她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大闹一场,让贺弘逸觉得亏欠他们的,日后才好让他把贺圣杰安排进公司做为补偿。
“没事?这也叫没事?”她一指病床,不依不饶地抱怨个没完,“这都住院了还叫没事?圣杰是我儿子,亲生儿子,看他这么痛苦,又打针又吃药的我能不心疼嘛?哮喘病可大可小,随时可能复发,我和你叔叔就这么一个儿子,这让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方思然站在贺弘逸的身旁,第一次见识到白艳芝撒泼的她有点发懵。
“医生说,小叔需要休息……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。”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插嘴,可她实在听不下去了,不能再任由那个所谓的亲妈闹下去了。
“你算哪根葱啊?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。”白艳芝瞪圆了眼睛,索性冲着方思然来了,“那只猫是你养的吧?这家里没有人不知道圣杰对猫过敏,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?才故意带只猫嫁过来?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她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,对贺弘逸她不敢说太过火的话,眼下有人主动送上门来给她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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