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这真的很疼。
疼到了他再也忍不住了，只好哭出来。
而罗文看着不停流泪的曹金说。
“为了自己的利益去谋害他人。”
“这点，我无法对你做出评判。”
“因为我以前也能为了钱财去做杀手，但你不该想伤害她们。”
“梅夫人要是死了，我也会死。”
“况且，梅花十三也算是他唯一的朋友，要杀她，我就更不能原谅你了。”
“所以，下辈子好好做人吧。”
“虽然你生在淤泥里，但死的时候，也是仰望着天空的。”
罗文的话说完了。
而听完了罗文的话，曹金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......我可不......不想仰望天空。”
“我只想......要钱.”
“我只想带着......他们还有我。”
“一起逃离这个罪恶的国家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曹金的心中浮现出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小孩。
他们面黄肌瘦，眼中没有一点小孩该有的神色。
他们愚笨的就好像万年不动的大树，给人的感觉，宛如迟暮的老人。
他们生活在黑水城的奴窟之中，等待着自己即将到来死亡。
他们是低等下人，服务于玄武国这个以武为尊的国家的低等下人。
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眼中的记忆如走马观花般浮现，从童年开始就进行的恶毒算计，再到少年时的勾心斗角。
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美好的事物，只有无尽的明争暗抢。
但他对这一切从来没有后悔。
因为不靠这些，他就会像其他低等下人那样。
或许在某一天，就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。
无人问津，无人知晓。
只待自己的身体发臭，被其他低等下人处理。
他不为自己的恶毒和狠辣感到羞耻，他只为自己生的不如别人而感到妒忌。
不过，同为低等下人的罗文，能成为易大师的弟子，可谓是一步登天。
实现了他一直想实现的愿望。
真的是我的问题吗？
曹金的神志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想下去了。
他感觉得到，他马上就要死了。
不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