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在笑的错觉,头发披散在身后,身上穿着便服。当吕布对上他的眼睛时,心中不知怎么一阵恶寒。
“在下贾诩,字文和,是牛辅将军手下无名小吏,奉命来京城办事,不想刚一进城便听的将军壮举,便冒然而来,为一睹将军风姿,望将军莫怪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贾先生客气了,那都是末将本分,何足挂齿。”
“吕将军过谦了,只是可惜,料想将军当时是救主公心切,不然以将军的武艺,活捉亦可。如今只剩的尸首,便无法问出他的党羽,可惜,可惜。”说着,贾诩意味深长地看了吕布一眼。
吕布心里一惊,此人见识竟如此之深,嘴上却说着:“啊,是末将疏忽了,一心只想着保护主公,忘记了这一节。”说着,便也冲贾诩一笑,“末将今日身体欠佳,就不多陪先生了,改日定当登门造访。”
“吕将军客气,将军日日为主公尽心尽力,不免劳累,那在下恭送吕将军。”
二人拱手告别,便转身各自前行。只不过二人的表情,截然不同。吕布眉头深锁,心事沉重,而贾诩,笑得更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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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大人,她醒了!”
婢女喊着跑了出去,而床上的任莹茫然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。这里是内府一间偏房,她躺的床在房间的一角,挨着窗子,房间里陈设很简单,只有一张木桌,一把椅子,夕阳柔和的光从镂空的木窗中透了进来,如血般鲜红。
任莹努力地想坐起来,可是,脑后传来一阵剧痛,不禁低吟了一声。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头上身上都缠着绷带,可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如何受的伤。
吱呀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位老者走了进来,“姑娘,你醒了,头还疼吗?”
看着站在床边的老者,任莹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先不要起来,我已经让下人去请大夫了,一会儿便来。姑娘,你叫什么,哪里人,如何受的伤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我叫什么?”任莹努力地回忆着,可是刚一开始想,头就又开始疼了,不禁皱着眉闭上了眼。
“好了,不要想了,先静养吧。我的下人外出送信时,发现你正躺在水边,便将你救了回来。你应是撞到了头,或是受了惊吓,才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了。”
“这是哪里?”任莹轻声地问道。
“这里是洛阳司徒府,老夫是司徒王允,姑娘你安心养伤,歹人是不敢进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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