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过吕布的身上。吕布也将目光移向他,二人就这么对视着……
吕布、张邈等对曹操军的兖州伏击战,在一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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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,九江郡,寿春。
吴凝穿着一身亵衣,有些诧异地看着袁术。他今天进了寝室后一句话也不说,也没有脱衣服,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,双手交叉着,目光空洞地看着脚前方的地面。
“将军?有何烦心之事,不妨说与贱妾听,让贱妾为您分忧。”吴凝慢慢从床中央爬到袁术身边,轻轻贴在他的背后,柔声地说道。
“策儿终究是对我太见外了。”
吴凝心头一紧,不知道袁术说的是何事,便只好强压住紧张的情绪,缓缓开口:“将军何出此言?策儿自从随我来投靠将军,将军便一直对他视如己出,而他也一直把将军看作父亲般,想必是将军多虑了。”
“我又何尝不是这般安慰自己,可是今日,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吴凝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我今日欲任命他为九江太守,可他不但以无功为由推辞,更将我之前交与他的一千多文台将军的旧部也归还于我。他是怕我怀疑他有二心啊,唉~~~”
吴凝这才放下了心,便伏在袁术耳边说:“那将军您怀疑过他么?”
“如今你已是我袁术的女人,策儿便如同我亲生的一般,我又怎会对他有所怀疑!”
“将军明鉴,那将军何不做些事让策儿安心?”吴凝微微一笑,妩媚动人。
袁术不禁被她这样子打动,问道:“我明日便将玉玺还与他如何?”
“将军,那玉玺不过是个死物,况且贱妾曾说过,此物只有将军才配得上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如令先夫的几位旧将随他同行,他见了几位叔伯,自然安心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袁术有些犹豫。
吴凝见状,忙下床跪在袁术身前,掩面作哭泣状:“将军恕罪,贱妾一心为将军分忧,却考虑欠妥,让将军为难了,贱妾该死,贱妾该死!”她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。
袁术心疼地赶忙将她扶起,“凝儿何必如此,我亦知你是真心为我所想。我明日便下令让四将跟随策儿。”说着,用衣袖拭去了吴凝的眼泪。
吴凝娇羞地低下头。
袁术捏了捏她的脸颊,微笑着说:“若是这天下还有我袁公路惧怕之事,便也只有你的眼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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