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飞询问的目光,糜竺叹了口气说道:“那不过是陶谦的诡计。”
“怎会?”张飞故作惊讶地问。
“去年,他探听到曹操将要对徐州用兵,便想出这么一招拙计。陶谦最先怂恿阙宣自立,并保证会支持他。但当阙宣真的自称天子之时,陶谦突然翻脸,派大军将其剿杀。此举之目的:一是向天子表了忠心;二是一旦曹操攻伐徐州,攻伐他这忠于汉室的徐州牧,那曹操便站在了天子的对立方;三是借此成功收编了阙宣的手下。”
“这……陶恭祖为人敦厚,此间是否有何误会?”
“呵,益德啊,当初受命与阙宣接触的便是舍弟糜芳。”
“啊……”看来确实是实情了,那就不能再继续装糊涂了。
“方才子仲兄曾言,留我大哥在此是为救这一州百姓?”
“不错!”糜竺目光如炬,“我兄妹三人之意,欲让刘将军做这徐州之主!”
张飞听到这,心中不禁一笑,其实这也正是他的想法。
“这……万万不可,陶恭祖名声在外,世人皆敬其名。况且我大哥又岂肯夺人州郡?”
“无须刘将军抢夺,过不了多久,我会令陶谦主动让之。”糜竺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飞一眼。
直到这时,张飞才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可怕,他竟一开始也没有看准此人。
“子仲兄何意?”
“这便无须益德劳心了。只须记得,若是陶谦让徐州与刘将军时,益德要帮我说服刘将军受之即可。”
虽然不清楚他到底会怎么做,但张飞隐约感觉到陶谦的命数即将到头了。
“子仲兄,我还有一问,只是不知该问与否。”
“益德但问无妨。”
“你既为陶谦部下,却为何肯做这背主之事?”张飞的目光如猛虎般盯着糜竺。
但出乎他意料的是,糜竺既没有胆怯也没有恼怒,相反,此时的他异常平静。
“益德,既然话已至此,那我便全告知于你吧。我等原本是夜锋之人,我是夜锋河北总堂十一贤老座下的夜帅,而舍弟和舍妹便是我手下的两个分统。”
对于“夜锋”这个词,张飞是没有任何概念的。
看着他迷茫的样子,糜竺无奈地笑笑,“益德,其实夜锋的势力分布于整个大汉,其宗旨便是以救百姓于水火为己任。我之所以说′原本′,是因为如今我兄妹三人因一场变故已不再是夜锋了。但我等拯救百姓之心仍在,故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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