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邓统领凡事小心。”楚尚替金栩做了回答。
他当然明白邓江没有说出来的话,不能让金栩这个暴脾气去冒险,因为一个不小心,他便会丧命于此。
可如果只把他自己留下,他一定更加生气,所以,楚尚才没有跟邓江走,因为他要留下来转移金栩的注意力。
但他的担忧是多余的,因为金栩此时已经完全被受伤的弟兄们所影响。
放眼望去,遍地是哀嚎的同伴。而地上的尸体由于死掉之时的战意,大部分都怒目圆睁,让画面更加吓人。
楚尚能清楚地听到金栩那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,可是他也没什么话好说,因为所有人包括自己都知道,这次出战,最终的结果便是有可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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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边数千人正在歇息,左慈和龙悒两个人来到河边,席地而坐。
按照约定的地点,他们顺利地汇合了。而此时,他们距离北方总堂,只有半日的路程了。
其实,他们如果不休息一直赶路,就会撞上昶傲的本阵了。
可是,也许是命运冥冥之中开了个玩笑,没有让他们提前厮杀。
“贤老,您说……这支队伍能行么?”
“唉,你自己看。”
龙悒顺着左慈的手指出的方向看去,歇息的人群很自然地分成了三波。
龙锋营的人在左边,泰山良寇在右边,而糜竺的人则安静地靠在树下。
“当年都是我座下夜帅的人马,如今却如此互相提防……唉!”左慈怅然地说。
“贤老无须挂怀,毕竟他们还是都来了。说明在他们心中,您还是当年的河北最高统领。”
“只盼着我还能让他们三人冰释前嫌才好。”
当初的河北总堂中,左慈手下的三个夜帅关系是最好的,以至于当黄巾之乱爆发,他们三人竟然能达成一致不参与其中。
可现在……留给左慈的,只剩下回忆了。
不管怎么说,至少他们还认自己是贤老,这也就足够了。
“对了,你既然师承夕嫣,对毒药的研究应当也不差吧。”左慈为了防止尴尬的沉默,提前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确实略有研究,可现如今,我已然无法再用毒了。”
“是因为之前的幻痛?”
“也算是吧。其实,是幻痛的副作用。如今的我,已然失去了味觉,无法辨别毒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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