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...读书人？”
管亥的话刹那间让程慕明悟了。
只见他一扫刚开始的心悸，心神大定道：“没错，孔圣岂会喜欢打打杀杀？”
从始至终，孔子到来后都没有伤过一人。就连冷眼，都没有落下。
他的职责，就是修补天空上的裂痕。
只要程慕不主动去招惹挑拨，孔子应该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！
“陛下所言极是，所言极是。”
管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，惊骇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点。
此时他脸上惊恐的神情中有了一丝丝崇拜。
“孔圣啊！没想到我管亥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孔圣的身影。”
他们这些人，只要稍微读过一点书，大部分都为奉孔子为尊。
如今孔子亲临，若不是此刻正在战场之上，他管亥是真的想去参拜孔子的。
“朕又何尝不是与你一样。”
程慕点了点头。
孔子的地位太特殊了。如果今日骑牛而来的是老子，那情况不一样。
在华夏读书人的心中，孔圣的地位要高于李圣。
轰隆隆！轰隆隆！
就在程慕与管亥交谈间，天空中的裂痕已经被修补大半。
虽然裂缝之中魔王咆哮怒吼，但却无法撼动孔子分毫。
慢慢的，万米的空间裂痕只剩下百米残痕，孔子手中春秋笔描绘的速度变得更快了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，在众人无暇顾及之时。
徐州城外，倒在地上的杨业残尸兀然站了起来。
一股滔天的魔意从他身体中散发，一双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高空中的孔子。
“死！”
魔意震荡间，杨业化作一道流光朝孔子飞去。
他的双手已经化作为魔刃，整个人哪里还有一丝人的气息？
“孔圣，小心！”
突如起来的变故引起了程慕的注意。
在魔意震荡时，他就发现了杨业的异常。
下一秒，他一个闪身横在了杨业的身前。
手中的寒螭枪，硬生生的挡住了杨业的攻击。
“咔嚓！”
电光火石间，程慕只感觉到一股巨力撞在自己。那无可匹敌的力量，瞬间就将他手中的寒螭枪震断。
危急关头，一道金色光芒出现在他的身前。
噹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