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在不被司季安发现的前提下探查到他的消息，即使是湛谦也花费了不少时间。
等他拿到这份消息的时候他沉默了，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始料未及。
司季安已经是已婚人士了。
领证的对象不是舒蕾，而是一个名叫舒韶妤的女人。
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小姐在那天晚上把他叫过去说的话，他从不认为先生如此深爱夫人不会不给她一个名分。
还是说那天小姐就已经知道先生结婚的事情了？
湛谦找到了在花园里给花浇水的小姐，这段时间来她又陆陆续续的把当初她弄掉花一朵朵种了回去，如今每天都会来花园里照顾它们。
“小姐，我查到先生的事了。”
他没有看向司馨宁，而是看向她手中浇花的小喷壶。
哗啦啦的洒水声戛然而止，与此同时她的声音也从湛谦的身前传来，“结婚了？”
湛谦颔首没敢去看她的眼睛，“是。”
继而他又听到司馨宁的声音，“和舒韶妤？”
湛谦抿紧了唇没有说话，他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。
他怕小姐会受打击伤心，毕竟他之前信誓旦旦的向司馨宁保证，就算司季安要娶妻也会娶舒蕾小姐当夫人。
事与愿违，司季安娶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，不过那位小姐也姓舒。
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关系？
“那看来就是了。”
皖桃把手中的小喷壶放在了一边的小木桌上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无意沾上的尘土，“之后或许会分别，你回去跟着司季安比较好。”
湛谦的心揪紧，小姐又要赶他走了吗？
“我不会回去的。”
他走到她的跟前，垂下眼睑认真凝视着司馨宁，湛谦知道他不该违逆司馨宁的话。
对于恪守规矩的他来说，自己侍奉的那个主人的命令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是您的随从，先生把我交过来的第一天，我就注定是小姐的人了。”
湛谦的眼神格外真挚，看着她的目光也是诚恳之至。
他被先生带回来培养的时候就开始报恩了，这十多年来跟着先生也在生死关头救了对方好几次。
欠下来的早就用命还清了。
现在湛谦已经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，将来他或许没有那个命一直守在司馨宁身边。
但起码他想守护到她长大，等她羽翼丰满不再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