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时不时的闪过五天前那一幕，异空间通道毫无根据的扩张，小男孩绝望的陷入泥沼，同胞们被无情屠戮。
尽管已经接受了心理治疗，但他的心境却久久无法恢复。
甚至，赵腾空的超凡侧能力，妖神变也用不出来了。
曾经有多么踌躇满志，现在就有多意志消沉。
情绪，心灵，是灵力强度的重要衡量标准，赵腾空此时的状态，已然成为了一个凡人，一个陷入迷茫的凡人。
一节课过去。
“我心里苦啊，老莫，你听我说。”一下课，赵腾空就找到了替身江莫。
“我没空。”替身江莫无情拒绝。
“不，你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唉，那你说。”
替身江莫从逻辑链中分析，赵腾空一旦找他帮忙，大抵是死缠烂打，既然无法拒绝，那么答应下来更好。
这也符合江莫本体的一贯逻辑。
“有件事……我原本以为我能行，但我发现……竭尽全力之后其实，没能做到。”不等江莫回答，赵腾空一个人碎碎念道：“我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，他们都说我已经帮了很大的忙，已经是一个英雄，救了……帮到了很多人，或许换了别人也做不到更好，这样已经够了吧……”
替身江莫并没有回应，他拥有本体全部记忆，明白赵腾空在说什么事情，不过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赵腾空的这一番话也并不像是在问他，更像是在以他为标准确认什么东西。
确认什么？
替身江莫觉得，如果本体在，一定能明白赵腾空在确认什么，但是他却似乎隔着一层，想不出来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替身江莫担忧的问。
“没事没事，我想通了……”赵腾空有些放松了下来，看着江莫，暗想，“如果是你的话……一定也不能做到比我更好了，已经足够了。”
这么想着，他心里总算是有了给自己的安慰。
当一个人迷失自己的定位的时候，便期望有一个“坐标”，来确认自己的位置，赵腾空的坐标是江莫。
只是。
赵腾空总感觉那个拯救了所有人的“雪女”，仓促一瞥，隐约有些眼熟。
错觉吧。
他摇摇头，这时手机嗡嗡一颤，有新信息提示。
「这边线索全断，希望你能找到江莫，问一下音响店老板是创作者的事情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