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发现。
...
原本星星孤儿院规定，晚上必须有人去查寝，看小孩的情况，可杨丽娟和杜珍珠经常性没有去。
今晚同样如此。
喝了酒的杨丽娟一回到星星孤儿院就睡着了。
杜珍珠因着这寒冷的天气回来后也钻进了被窝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就听到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。
杜珍珠本来不想理会，可偏偏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个不停。
杜珍珠被吵得火大，也没想关机或静音，她没看清手机上的显示，直接把电话接通，破口大骂：“你他妈半夜三更打电话来，叫魂啊你，信不信我......”
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，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的杜珍珠嗤笑：“你是新来的院长，我还是院长她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