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的痛苦,远非正常情况下所能比。
可即便如此,那四个妖僧却依然不肯开口。
哪怕他们的惨叫声凄厉到不似人能发出的声音了,浑身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皮肉翻卷,血污满身,却仍然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“那他们还装吗?”
君无邪忽然问了一句,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来。
阮总旗闻言不由一怔,有些愕然地看着君无邪。
随即他笑了出来,道:“回上百户,他们还真不装慈悲模样了,也没有了那副淡然的姿态。
话说,那些刑具有上百户的加持,实在太可怕了。
若是这样都还能装下去,那属下可就真佩服他们了。”
“不装了就行,你们权当拿他们给死去的孩子们出出气,就抱着折磨他们的心态即可。
至于他们不肯开口,早在我意料之中。
这些妖僧,他们生来的价值观、人生观,与我们就不同。
他们对自己固有的价值观是有信仰的。
从某种角度,也可以说,他们被自我催眠、自我洗脑了。
因此,想要他们做出悖逆自身信仰的事情,很难很难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阮总旗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了为何承受那样的折磨都不开口。
“你们若有兴趣,可继续玩。
但记住,不要玩死了。”
“好嘞,上百户放心,我们备有丹药,他们的生命体征也有专人随时监测着。
之前已经给他们喂下丹药了。
不然的话,他们只怕真得死在刑架上。”
“去吧,若有情况,到卷宗楼来找我与千户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!”
阮总旗抱拳退了出去,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,消失在风雪里。
君无邪和墨清漓也站了起来,并肩走到大堂门口。
门帘掀开的一瞬,冷风迎面扑来。
天色完全黑了。
风雪比白天急了些,片片雪花如鹅毛般落下,密密匝匝地落进庭院里。
地面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,在廊下的灯光里泛着柔和而清冷的光泽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枝丫上挂了厚厚一层雪,偶尔有一团从枝头坠落,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噗的轻响。
他们走向卷宗楼,一前一后,靴子踩在新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大黄摇晃着尾巴,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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