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出来，他对道法并不信任，说了这么多，也只是在不断恭维聂天的医术而已。
被聂天这么直接的怼回去，邓立华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，反而无奈道：“我明白，聂少日理万机，不是开医院救人的，也没有见着病人就要救的义务。可老头子实在是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，如果牛中校也没有办法的话，恐怕就真的得病急乱投医，去试试那些迷信的法子了。”
聂天微微皱眉，虽然邓立华一直表现得很冷静，说话也条理分明，不管说什么都不生气，但他还是发现了邓立华掩藏得极深的一抹疲惫。
这个年迈的老人，已经被小女儿的病情压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你是从事海洋生物研究？”聂天突然问道。
“是啊，怎么？”邓立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，本能的回答。
“没什么。”聂天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还是松口了：“先让我见见你女儿吧，见了面，才知道是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