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捕渔也不是很安全。
有好几次由学校组织和同学们一起去参加追悼会,都是出海时愚险的。
这时他们都很悲痛,流着泪,神情伤感。
有一次同桌看我没有掉眼泪,还埋怨了我一通,说我没有良心。
“我们能在学校读书,全靠他们风里浪里辛苦换来的!”
我想想也对。
于是下一次我也哭,那是真的伤心。
我爸妈在毛峙都有亲戚。
我爸有个姑姑嫁到毛峙,他看不怪表兄弟高人一等的眼光,从不跟他们走动。
听说有个表弟从台湾回来,几十年没见他都没去,怕别人以为有目的而去。
不过也有一个做裁缝的“杏菊”阿姨,和我们无亲无眷,则走得很好,时常叫我带点土作送去,她家也会叫我带点鱼虾回家。
还有一位我爷爷的表兄弟,我妈叫他叔叔,我叫他公公。
他时常会在中午快放学时,在教室门口等我,领我去吃中饭。
婆婆烧的软软的米饭,和清脆的海蛰头沾咸肋鱼汤的味道,一直不曾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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