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秀蹙眉:“还请姑娘好好说话,那些个做作的强调就不要拿出来了,别污了人耳朵。”
男人就是男人啊,半点情面都不给大姑娘留,金玲闻言一怔,一股子热气从脖根到了头顶,嘴唇哆嗦了几哆嗦,又羞又臊的,一个字眼都没吭出来。
片刻过后,毓秀又道:“姑娘是负责浣衣的宫女?”
金玲有些委屈的点头:“是。”
毓秀又道:“洗过衣服的手必然是手巧,近日酷暑炎热,我有个活交给姑娘不知道姑娘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干。”
一听这话,金陵面露喜色,好像看见自己穿着一身雪白的丫鬟服站在太上皇的面前,更是忙不迭的答应了:“奴婢愿意。”
身后的钟灵将身旁的袋子放到金玲的面前,金玲一怔,毓秀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:“既然姑娘愿意,那就好办了,这里面拢共有十斤榛子,还请姑娘一一剥开,一个也别落。”
剥榛子?
金玲茫然的睁大眼,虽然不懂却也是乖巧道:“那还请太上皇赏奴婢一个剥榛子的器具。”
“这可麻烦了。”毓秀笑了笑:“昌寿宫没有器具。”
金玲有些为难:“那奴婢如何才能剥开这榛子?”
“姑娘不是惯是伶牙利嘴的么?”毓秀幽幽的接上一嘴:“一张巧嘴能言善辩能诬蔑是非,有这样的一张嘴姑娘尽管用就是,怎么?到现在却为难了?”
金玲一震,恍然大悟。
她这是听明白了,这十斤的榛子叫她用嘴剥,还说她能诬蔑是非,这不是明摆这说她对楚白姻的话?!
这蹄子,竟然敢给太上皇吹耳边风?!
沈岂容懒洋洋的瞧了一会儿,指尖微动,毓秀了然挑唇:“金玲姑娘,开始吧?”
一声令下,犹如一泼冰水临头,金玲身子颤了几颤,瘪嘴险些哭出来,哆嗦着伸出了手去。
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楚白姻热得头是汗,还不知道要站到何年何月,门忽然打开了。
钟灵眼睛里有着揶揄的笑意,对着旁边转了转眼珠,白姻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正见金玲哆嗦着取了一个榛子然后放在手里,‘嘎嘣’一声,榛子碎了。她又要取出来,再给放到另一个麻袋里。
这是做什么呢?
她惊愕的看了看,跨步进去,金玲毒辣的目光就跟刺一样扎了过来,捎带着‘咔’的一声脆响,力道之大跟咬她似得,眉宇间黑压压的皆是恨意。
沈岂容扫了她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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