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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时间终究还是在流逝,中午十二点多,解菡将手覆在琴弦之上,止住剩下的余音。
“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。”几位年轻人起身告别。
“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吗?”钱伯好心挽留。
“不必了,我们这么多人呢。”田常婉言谢绝。
他们一群人里,绝对没有烧大锅饭的经验。厂里吃饭的人一下翻了一倍,肯定会打乱原有的计划,最终辛苦的还是老师傅们。
“是啊。”解菡附和着,“我们在外面随便找家饭店就行,不用你们辛苦了。”
钱伯也没再争取,但似乎在心中有所酝酿,隔了一段时间,看向田常开口道:“你既然认识滕师傅,能帮我们带一件东西给他吗?”
田常立刻接应下来: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“那你们,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绕过宿舍楼,在楼体投射下的阴影中,还有一排单层的简陋小屋。
“以前滕大爷和他老婆就是住在这里。”
钱伯领着几人走到最侧面的一座屋子,拔出插销,将门拉开。
田常就跟在后面,而身后的黄申与解菡也探头看向里面。
“这不是……”他们两人异口同声,但并非是同一个含义。
“我小时候见到的那张琴,原来在这儿。”
“孙鸿艺术馆里的乐器。”
两边的声音同时进入田常耳道,眼前屋内仅一张琴桌,上面横陈一床古琴。
“这是原本属于滕师傅老婆的琴。
“他退休的那一年,也没把琴带走,我们就一直替他保管着。结果后来也没有了联系,想还给他,都找不到人。
“今日你过来,就刚好让你把琴带给他,我去给你找个琴囊装一下。”
钱伯说完,又从人群里挤出去。
“稍微等一下,我有个问题。”田常伸手一拦。
“刚才你们六位里面,没有做会古琴的师傅吧?”
“是啊,宁河也不是古琴的集中产地,会斫琴的老师傅本来就没有几个,那还是我年轻时候的事情了,现在早就没了。”
田常点着头,他现在可以确定宁河民乐厂曾经生产过古琴。查平谦的女儿拥有一床古琴,这就表明了他本身必然是一位斫琴的老师傅,而且年龄也和滕云生兄弟相仿,是一位上世纪70年代的支配者。
田常心中,查平谦的人物画像,正在逐步勾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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