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李哥将字迹念出:“第二导弹发射井……”还一边伸手想取过铜牌。
田常立马将手后缩:“出于一些特殊情况的考量,你暂时不能看到后面的部分。”为了断绝他的念想,他直接将铜牌塞回背包中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李哥坐回座椅,自己捶打起酸涩的腿部肌肉。
田常也不再去管他,刚才在最后一刻,他在铜牌背面看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情况:背面只有六个名字,缺少了一人,牺牲的士兵中又包含了一位支配者。
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明显不一样,如果支配者被放逐的话,所有社会存在会被抹除。但如果是意外死亡的话,存在并不会被抹除。也就是说,当时铜牌上,肯定是刻有七个名字。但是后来一位已经死去的人的存在被抹除,他是如何做到的?
那是一场假死!
当年的支配者很可能因为邪神对局的缘故,为了让自己从士兵身份脱离,制造了意外死亡的假象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一个已经牺牲的人,再被放逐一次。
自己的运气相当的不错,沿路顺手取下的东西都能够带来意外收获。他将此番猜测分享给方糖和胡琴,两人也都表示很有道理。
“整个工程内,现在我们已经确定有两位支配者了。这位假死的士兵,恐怕就是接收壁画画师消息的人。感觉当时的邪神对局,同样出现了特殊地区的势力集团,就像现在的西河创业园B栋16楼集团。”胡琴已经做到了明示。
城北宋朝墓地是在工兵发掘水渠时发现的,冲击考古动工地的主谋滕林生必定不是和士兵站在一起,而滕大爷后来能在民乐厂和查平谦的女儿结婚,背后也肯定存在由邪神对局牵起的线。
在目前已知的,参与上世纪70年代邪神对局的四位支配者,已经被两两分组。
“感觉情况变得非常有意思起来。”田常在心中向胡琴方糖说道,“如果按照我之前的猜想,对局之上的存在能控制一些事情发生,那么也是他让我将铜牌切下来。
“对局之上的存在,正在控制着我拼凑出滕林生一辈的对局情况,肯定是想让我看见一些关键信息,这绝对和我们下一个阶段需要采取的行动相关。”
方糖说道:“顺其自然吧,以你的能力,只会知道的越来越多。”
“事情只会沿着脉络前进。”胡琴又一次提起这句话,他显然知道一些相关情况,但目前还没有到说出的时候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田常调整一下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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