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隔壁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,折磨的她恨不得上吊。
到了可能是中午吧,声音还在响。
她拿东西捂着耳朵,困到不行了才睡去。
牲口!
畜生!
牛犊子吗?
王青萝半睡半醒的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到她小时候放牛,头突然发疯了,用牛角追着她撞。
她不停的跑,发疯了的牛追着她赶。
满腔惊恐和疲惫,直到李鱼站在布帘外喊:“薛贵嫂……薛贵嫂……”
王青萝一下惊醒过来,蚊帐里黑乎乎的,疲惫的坐起来,浑身无力的又摔了下去。
李鱼听到声音,“薛贵嫂,你没事吧?晚饭好了,来吃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!”
王青萝慌乱的收拾好,晕晕乎乎的出门,看到桌子上摆好了饭菜,李鱼和安瑶都在等她。
她恨自个怎么睡了这么久,懊悔的反复说:“先生,瑶儿,对不起,我睡忘了。”
“来,先喝杯凉白开。”
李鱼看了一眼王青萝的面色。
他跟赖天帆学过相面,只是赖天帆本来就是个半瓢水,他皮毛都没学到。但看相,首先要学的是医术,通过人身上的病症,反推生活习惯,可以获取很多信息。
一见到王青萝的模样,他就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王青萝手脚乏力的坐到桌边,端着水杯,低着头又想哭了。先生待她这么好,死也值了!
李鱼说:“你是不是做梦了?”
“啊?”
王青萝惊愕的抬头,“我梦到小时候放牛,牛发疯追着我撞,累死我了。先生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预示吗?”
看王青萝的面色,就是虚火旺盛。
李鱼真要说这就是一个壮汉的问题,估计薛贵嫂又能跳江了,思考了再三说:“你家有什么亲戚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这年头种地的人家,五六十岁去世很正常,她父母已经过世了,上面两个哥哥,两个妹妹。
她头一回死了男人,就被婆家赶了回去。
回去住了不到半月,就遭受大嫂二嫂的嫌弃,她大嫂收了媒婆的聘礼,让她嫁给薛贵,户籍跟着薛贵,转到李家名下,从法理上讲,她就是李家的人。
从感情上讲,一想起哥哥窝囊,嫂子嫌弃她,哪还有什么亲戚?
王青萝低着头默不吭声。
李鱼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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