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好像还挺好玩的。
向东来了兴趣，他走上了格斗场，摆好了一个姿势：“顾小姐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闻言，顾念伸手按了开关，白皙的指尖轻轻点了最下方的绿色按钮，然后八个柱子开始朝台上击球了。
向东盯住了一个球，上前一步，“啪”的击中了，在球被打出去的一瞬间，他的心好像也轻了不少，他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，更加认真的盯住了下一个球。
老猫儿站在顾念的身边，他对台上的情况不太感兴趣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顾念靠在柱子上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老猫儿站直了，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十分认真：“老大，我想跟着你。”
“跟着我？”顾念顿了下，她本来也是想问老猫儿有什么打算的，“破军说，你之前的考核期还没过。”
“我申请重考。”老猫儿没有说他是因为去外海才错过了考核，杀破狼从来不需要理由。
顾念歪了歪头，眉眼间流动着清冷的华光，她缓缓开口：“好。”
老猫儿的眼底迸射出了惊人的光亮，他几乎热血沸腾：“谢谢老大！”
他这一声太过响亮，台上正在击球的向东都被吸引了过来：“怎么了怎么了？”
向东击中了最后一个球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，像是完成了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任务：“顾小姐，我的击中率有多少？”
顾念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屏幕，上面显示了向东的击中数：“33。”
“那还不错。”向东握了握拳，给自己一个鼓励，他从台子上跳了下来，仔细地看了一下大屏幕上的分数，“那个0是什么意思？”
顾念顿了顿，语气十分随意：“大概是出错了吧。”
向东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我就说嘛，怎么可能0分。”
老猫儿的脸都憋得变形了：“白痴。”
“你骂我干什么？算了我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”向东哼着小曲儿，得意洋洋去拿了一瓶水，猛地灌了两口下去，才忽然意识到，他好像真的还挺轻松的。
向东的动作顿了顿，慢慢的拧上瓶盖，然后十分缓慢的看向懒洋洋的挥着棍子的顾念，所以刚才顾小姐其实什么都看到了吗？
他的眼底浮现了几丝迷惑，顾小姐是个让人看不懂的人。
次日。
朱雀堂。
冀北坐在一台电脑前，双手交握着托着下巴，认真的盯着屏幕看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