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一礼,这才肃声道:“郝刺史且息雷霆之怒!可由得许攸说上几句。”
“你主便是十万天武亡魂的罪魁祸首,你还有何话说?!”吴锐冷声喝问。
许攸神色悲怆起来:“当年世人皆知,王郝刘袁,同富贵,共患难,一齐征讨蛮族,名扬四海,结成生死之交!而如今,王公与刘公惨遭贼人陷害,袁公又英年早丧,南疆楚贼,趁势而起,挟威取地,逐我主于长兴,我主思当年恩情,求于郝刺史,而郝刺使,便是如此对待故人之子?”
郝军微微皱起眉来,虽说他已经任天武刺史多年,但当年的情谊,他自然是刻骨铭心,不然也不会收容袁家两兄弟而得罪威名赫赫的楚毅。
“法不容私!袁本初当初信誓旦旦,言战必胜,然而……”陈智见郝军起了恻隐之心,连忙提醒道。
“陈军师此言大谬!且慢言语,可听我道来。”
许攸神色一变,变得疾言厉色起来,打断陈智道:“其一,我主虽然再三说明此战必胜,却也是得郝刺史首肯,且并未立下军令状!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,难道陈军师就敢肯定下一场就必胜不成?!”
未待陈智反驳,许攸接着道:“其二,初战之时,郝刺史不是令东、西两营皆交由我主指挥吗?然而王霸将军与袁术将军却自领兵权,拒不听令,此战之败!我主并非主将,若论起功罪,我主就该万死,那王霸将军与袁术将军反而有功?此言是否属实,可立刻探访军营便知!”
“其三,城关之下,楚毅分兵三路出兵,与赵云两面夹攻,其势猛烈,然而始终是疲惫之师!我主奋不顾身于阵前亲自指挥,鞠义将军连连列阵,死阻赵云,淳于琼将军屡败屡战,遏制住了赵云攻势,颜良将军、文丑将军、张颌将军齐齐拼死拦截,与南疆军骁勇大将交锋,原已勉强止住局势。未想王霸将军先遭高顺击溃,袁术将军不听军令,自谋私利,擅自撤退,这才使得楚毅与赵云、姜维、高顺四面围攻,我主首尾难顾,当有此败!”
“以此论来,我主非但无过,且立大功,对阵而敢与楚毅交锋,追杀而敢一骑当先,中计而临危不乱,撤退而指挥分明,郝刺史以为,我主何过?”
许攸连连喝问,那声波中似乎荡有诡异妖法,问得陈智心神大乱,一时间无从反驳。
“许军师果然是生有一副伶牙利齿,冯镇佩服!”
冯镇拱手出列,他知道袁绍已逃过一劫,将明晃晃的长剑收入鞘中,口中恭维,语气却是冷若冰霜:“那许军师以为,袁将军该如何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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