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对于男人天性里那种侵略感的害怕吧。
而宫玥,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她本以为,像他这样的大流氓大色胚,那多半是想方设法把她吃干抹净。
她知道,他确实想把她给吃了,那些滚烫和坚实,足以昭示他的真正情动,但是当他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,竟然,生生放弃了。
他说,不能吓到苒苒,是他太心急了,他愿意等到水到渠成那天。
说不感动,是假的。
没想到,他心思居然如此细腻。其实,她根本就没开口拒绝他。
白苒偷偷瞅了瞅某人,他长期这样憋着,次数多了,会不会被憋出个啥男性毛病出来吧?那书上不都这样说的嘛,倒时候,她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?
“死女人,你眼睛又在看啥?”宫玥一头黑线,这女人,一看就知道又在想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了。
“啊,亲爱的,你说殿下他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们玩了?”白苒赶紧收回视线,转移话题,不过她确实也觉得挺奇怪,自从宫玥回来后,她已经好多天没看到宫青临了。
“哦,京機大营出了点小麻烦,皇帝派他去镇场子去了,这一个月内怕是都没空回来了。”宫玥说得漫不经心,他可不会告诉这女人,京機大营那麻烦是他搞的。谁让宫青临那家伙碍手碍脚呢,看着糟心。
从宫青临那眼神里,他很清楚,那家伙,似乎爱得并不比他少多少。可是,这种事,他能如何办?所以,能减少他和她的接触就尽量减少吧,对她,对他,对他,都好。
“这样啊,我还说把红薯的栽种指南给他呢。”白苒有些遗憾,她这几天加班写出来的呢。
“唔,你可以给我,我帮你转交就是。”宫玥淡淡道。
“也行吧。对了,亲爱的,那太傅司空镇是个啥怪?上次我和檀兮去买菜,看见他家成了菜市场。”白苒突然想起了这事。
宫玥沉默了下,道:“自保。”
“自保?”白苒愣了愣,“难道还有谁要陷害他不成。这三公不都是没实权的尊位嘛。”
宫玥看了白苒一眼,才缓缓开口:“还记得我上次给你说的本朝的储君制度吗?”
“嗯,在这次改动之前,一直延续的是前朝佳木帝创立的秘密立储制。”白苒接口,这个,她倒是记得挺清楚的。
“嗯。我还说过,先皇驾崩后,据传,当年的四皇子*宫姬发,也即当今天子篡改遗诏和密函,随后登基。但是,那来不及毁掉的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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