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没半点尊老爱幼的恶徒弟媳妇儿。
可那女娃子,他又不敢真下手打骂啊,真打了骂了,他这奄奄一息的徒弟今天是不是就白救了啊。到时候两眼一翻,气死了,会不会从棺材板里诈尸起来收拾他?
唉,不过,看起那女娃子伤心的样子,他感觉好过瘾,怎么办?他偷着乐得好舒服呢。
哎呀,这样会不会太为老不尊了?会不会太没长辈的气度了?
他呸,气度是个啥东西。
虐死那丫头得了。
“呜呜呜。”柳弼之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宫青临抹了抹额头的汗,把宫玥扛了起来,转移到客房去。
刚安置好宫玥,柳弼之那哭哭啼啼地声音又由远及近飘了回来。
声音带着咆哮,带着无比幽怨的控诉。
“宫青临你个小兔崽子,师父我来一次,你就把你家放银票的位置换一次,不仅换地方,那放银票的盒子,还每次都换不同的机关……”
柳弼之啐了一口,继续哭述。
“宫玥那个大兔崽子,更卑鄙,每次连门都不让师父我进,去一次,换一次阵法,就欺负师父我不修阵法吗?
银票倒是没有机关,大大方方地放桌上,诱惑我。可是,老子哪次拿了不是手红肿三天,就是身上瘙痒三天……
呜呜呜,那死丫头说得对,都是些……哦,那个啥“树尿”师徒情啊。
命苦啊……呜呜呜……
不要脸,为徒不尊。”
宫青临:“......”
师父,大树不需要嘘嘘的,那叫......塑料情。帝京话麻烦多学学,说标准点,别给你的塑料徒弟丢脸。
想着想着,宫青临又不禁有些想笑,这丫头,不知不觉,把这牛鼻子老神棍也给毒害了。哎,老神棍其实也挺不容易的。
漫漫长夜,就在塑料兄弟照顾塑料兄弟,塑料师父控诉塑料徒弟的狗血里过去了。
隔壁的白苒,睡得很沉,对这些塑料玩意儿之间发生的塑料事一概不知。
次日,白苒向宫青临告辞,决定了她今日就走,出发去青州。
宫青临坚持要陪她去,白苒不肯,最后以他只送她到青州,呆几天就回帝京达成一致。
定王府门口,一辆通体透黑的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。白苒觉得,驾车的人,好丑!
“小丫头......”宫青临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啥也没说,只是盯着白苒看了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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