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,他只是冷哼了一声,说:“黄爷只是怕魔蝗饿急了,故意骗我们出去,想送给它们垫垫肚子呢。”
“来人,黄岳守阵不严,待客不周,差点酿成惨祸,家法伺候,打一百铁棍!”
黄璐的俏脸上一块白一块红,气得要死,但黄岳是她长辈,也是阵中重要的阵子。这让她束手束脚,急得她自己都要抓狂了。
她当然不能把黄岳一刀砍了。黄岳虽然小心思极多,但毕竟是长辈。而且眼下他自己不认,只说是疏忽,没有证据也罪不至死。现在魔蝗围攻,阵前斩将更是大忌。
但此人一次一次地挑战她的底线,再不加惩戒,怕是迟早要翻天。
黄岳也是机灵人,不顾一把年纪的尊严,主动把裤子脱了趴在地上。立刻有人过来操起铁棍啪啪啪一阵打。
勾猪暗想:这家伙是个体修,这铁棍打得再重,也不过一点皮肉之伤而已。真要打拿我的龙木大柱打上一棍试试?扛得住一棍算我输!
但他也不可能太过当真。于是他云淡风轻地将龙木桩给收了,带着第十九往车里去。
“小十九,休息去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
他和第十九都没有不依不饶,黄璐倒是松了一口气。勾猪的龙木大桩一收,这阵形立刻像个大气泡一般地回弹,恢复了原状。
“黄监事,铁棍领完,到我座前说话。”
阵心一座黄梨木车驾之中,玉榻之上,黄璐安坐在紫色丝帘之后,冷眼看着跪在前面的族叔。
“你是故意把他们弄出阵的吧?”她也不拐弯抹角。
黄岳却是面不改色,他一拱手,正气凛然地说:“老夫为了我崇玄观千秋道统,不得已如此为之。这主仆二人城府深不可测,来历又说不清楚,谁知道是敌是友?如今我们崇玄观道场已失,大敌当前。如果再祸生肘腋,我何颜面以对列祖列宗?”
黄璐叹了一口气,心想这些老顽固可真是顽得像木头一样,她真是恨不得用斧子把他们劈开看里面是不是肉长的。但她也懒得和此人继续争辩,只是冷冷地说:
“我和第十九一见如故,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牵涉了。若是这两人有问题,后果由我一身承担。但你若是再出手,我还是拿你是问!”
没想到黄岳却反而压低声音凑了过来,说:“少主子放心,老叔我已经不再主张将他们逐出车队之外了。”
看他一眼贪婪冷血之色,黄璐吃了一惊,说:“你又打什么主意?”
“不知道少主是否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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