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道。因此书中记载无需太多,实际应用中灵活机变,只要循理而推就行了。
而纪衍的阵术,则是庞大精深,渊博无比,自己阅览研究阵图无数,各种阵局细节尽录在脑中,俯首即拾。但他并没有融会贯通,到九九归一的地步。
他论起道来,旁征博引。许多阵学著作勾诛根本闻所未闻,就算要自己推算也不是几日之功,他当然回答不了了。
问到勾诛哑口无言后,纪衍就另起一题,重新又是这样由浅入深。几番论道,每次都是说到勾诛彻底无话可说为止。最后他故作神秘地问:“你可知阵道古往今来一部绝顶奇书《阵皇经》?”
勾诛心中一惊,暗想莫非这老头通过这些问题,已经知道《阵皇经》就在自己脑中?所谓财不外露,自己刚刚多处直接以《阵皇经》中的语句作答,却是忽视了这一点。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打死不认了。
“晚辈只不过是个散修,只是听说过而已。”
纪衍得意地说:“先师武思翰,当年在大内玄铁卫当值的时候,在库房内见到此书。可惜此书玄奥,先师只记下一页。他便以此页为基础,发展成了这一脉师承。”
纪老头仰头哈哈一笑,继续说:“因此老夫自称是当年阵皇的小半个弟子,也未尝不可啊。哈哈!”
勾诛一时哑然,心想你够也够无耻的。你师父读了一页《阵皇经》,也没完整传给你,你就敢自称是阵皇的小半个弟子。要是黄璐在这里,她体内的黄泉的神魂发起飙来,还不当场把你清理了门户?
“你小子有点基础。只不过你这点能耐的年轻人,这城里也不是没有。要给老夫做助手,你还差几年功夫。回去多用用功,下次兽潮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纪衍吹完了牛,享受足够,便袖子一甩,宣告送客。
愿赌服输,勾诛无话可说,心中只能暗暗抱怨那一两血灵石的诚意金打了水漂。就在这时候,密室中的诸多油灯忽然被风吹一般晃动起来,光影四处飘荡。
这密室里并没有窗,唯一的一扇石门也仅仅地关上了,全靠一些拳头大小的通风孔通风。怎么可能有风吹进来?
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响声,仿佛整个刺天塔连同地下的密室都一起摇晃了起来。石块与石块之间相互松动、摩擦,发出咔咔的闷响。
纪衍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跳了起来,第一个推开石门,往外冲了出去。
当勾诛走到外面,整片天空已经昏黑,但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春光明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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