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小小笑了，她笑着笑着空洞的眸中便流出两行血泪，狰狞恐怖的脸对着陈雅，厉声道：”你说我们是好朋友？陈雅，你有什么脸说这三个字？”
“他们喂我吐过口水的饭时，你在做什么，你跟我说，对不起小小，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…”
“他们泼我洗抹布的水时，我跟你说，就算不是朋友，你能不能借我穿一穿你的外套，我会洗干净还给你，可是你呢，你看了不远处看好戏的同学，走掉了。”
“他们把我堵在女厕所，扒我的衣服的时候，你就在旁边的隔间对不对，你都看到了对不对，可是你做了什么，你什么都没有做，我哭着拍打厕所的门，求你借我一件衣服。”
“可你怕我发现里面的人是你，你一声都没吭，你说，这算是什么朋友？”
“不过，我并不怪你，毕竟独善其身嘛，我理解，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出来阻止我……”易小小森然的笑着，“你要做大善人去救别人，那你能不能救救我，我好可怜啊，真的好可怜啊！”
她的头发飞舞起来，整个身子悬浮在半空上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雅。
张毅根本不知道陈雅和易小了什么，他只看到陈雅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，一边痛苦的摇头一边说，”不是这样的，不是这样，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他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冷下来，脸整个楼道都变得黑沉沉的，让人无法呼吸。
“陈雅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陈雅狼狈的跌坐在地上，嚎啕大哭，“我也不想这样，不要说了，不要说了…”
“愧疚吗，自责吗，后悔吗？”易小小浑身暴涌着力气，她哈哈哈的笑着，复而又看了一眼张毅，眸光虽然阴狠，但没有要杀掉对方的意思。
她说，“陈雅，今天我不杀你，但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，也不要以朋友自居，我不配称为你的朋友，大善人…”
说完，易小小便控制着身体飘身后退，化成一团烟雾消失在陈雅的视线中。
陈雅在不停的哭，她似乎想要把心中所有的烦郁，痛苦，难过都发泄出来，她一边哭，一边期待着，那个人能出现安慰自己，可不论她怎么呼唤，陆钰都没有来。
“陈雅，陈雅……”见陈雅有些失控，张毅终究是忍不住，弯身将她拽起来，晃晃她的肩膀，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小小她，还在吗？”
“张毅，我真的错了吗？”陈雅说出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，随后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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