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清楚,没有别的办法,要不然死的人就是自己了。颤抖的接过针管。等待着最后的结果。
“去吧,送你父亲一程,也当是你这个女儿尽个心。”坐在沙发上的钟楼宇犹如暗夜里的魔鬼,邪恶与黑暗。
此时的贺沂心里都在挣扎,自己真的要去杀人吗,而且还是生自己的父亲。怎么都下不去手,在理智跟感性中来回踱步。到最后,贺沂还是保全了自己,不能怪自己,是他先要出卖自己的,不能怪自己。不能怪。
贺沂移步艰难的一点一点走到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父亲身边。仿佛在自我安慰道“你害我母亲,还想要出卖我,每次只会来向我要钱,你不是我父亲,不是……”自我麻痹还是很受用的,越来越激动的贺沂想起过去的种种,眼睛瞪的圆邹邹的,手上也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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