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书模样的人就带着村民来叫我们起床。村里的人都叫他马三叔,我们也跟着这么叫。没等我们说话,马三叔先对我们说:“昨天晚上我回去合计了一宿,觉得这件事情也不能想的太简单。你们俩是重大嫌疑人,可是也不能说就是你俩干的。你俩要是真偷了那块太岁,早就可以跑了,干嘛非要等我们去呢?再说你们敢跟我们回来,就说明你们不心虚。所以我们呐,也不能冤枉了好人。我今天把当时在场的人都叫来了,咱们就当面对峙一下,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不过呢,这件事非同小可,所以没查清楚之前呢,谁都不许走!你们看怎么样?”
我一听马三叔终于说了句公道话,考虑到马立成他们家现在急需卖掉那块太岁,昨天他们情急之下一时糊涂也可以谅解。因此我立刻附和他说:“我觉得三叔说的非常有道理,凡事都要讲个证据,大家说对不对?”
“那你能证明那块太岁不是你偷的吗?”一个村民问我说。
“真凭实据倒是没有,不过推理却有一条。你们说……这个太岁泡在水里,要想把它拿出去的话,是不是会留下一地水啊?”我的问题让几个村民频频点头,于是我继续说道:“那如果要是有水的话,就可能留下水渍。在这土路上可能是看不出来的,可是墙上的石灰遇水之后水渍却很明显。你们看那墙上是什么?”
众人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去,发现马家后院的石灰墙上,确实有水渍斑斑。我让大家走近了仔细看看,让他们判定一下那水渍是不是新留下的。众人看完之后,就有人说:“这些天一直都没下雨,也没听说过有往后院墙上泼水的,要这么说的话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人身上。那人叫马原,正是马立成后院的邻居。柳尚敏看到众人都看马原,似乎想起了什么,指着他说:“那天我看见你了,乡亲们来报信儿的时候,你就趴在墙头上!你说,是不是你翻过墙来把太岁偷走了?”
马原这时候有些惊慌失措,他支支吾吾的说:“你、你别冤枉好人啊!我、我可没偷太岁!”
我看他紧张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他了,于是逼问他说:“这位兄弟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的。不过你要是真清白的话,昨天你去哪了?马立成出车祸的时候你还在家里,可是昨天晚上你却一夜未归,是不是连夜把那块太岁卖了?”
这时候又有村民检举说,马原昨天晚上确实没回来,是今天早晨做第一趟巴士回来的。马原这时候百口莫辩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马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