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女们都还没瞌睡,心情都有些起伏,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聊天。
温瑶也睡不着。
却不是因为担心明天能否雀屏中选。
她已经尽力了,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都问心无愧。
是因为宁善儿的事。还没完全缓过神儿来。
她披着披风,走出房间,目光瞥到隔壁宁善儿已经空了的房间,始终还是没法完全相信,这个像邻家小妹、一直将她当朋友的女子会害自己。
走到院子里,她看见医女们三三两两聚在天井里在闲聊着,目光一转,看到桑落葵也站在一棵树下,似在赏月的样子。
依旧是那么一副孤清的样儿。
她脸色一动,走过去:“桑娘子。”
桑落葵这才收回目光,望向温瑶。
“打扰了桑娘子独自赏月的雅兴,我是想来跟你道谢一声。”
今天明德堂考核后, 她还没机会对桑落葵说一声谢谢。
若不是桑落葵主动在后面推一把,又为她作了有利证供,根本揪不出宁善儿。
她恐怕也不会怀疑到宁善儿身上。
桑落葵懒散道:“你帮过我一次,我说过我会记着。这次也算是我还你了。也不欠你了。”
温瑶沉吟会儿,问: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知道宁善儿不是好人,对我包藏祸心?”
桑落葵垂下头,玩弄着系在腰间的璎珞香囊:“她这样表里不一的人,我自懂事以来,看多了。”
桑家正盛时,对着桑家讨好奉迎。
桑家落败后,又将桑家视为洪水猛兽,避之唯恐不及。
那一副副嘴脸,早凉了她的心,也让她铭记于心,永世不能忘。
祖父冤死牢狱中,父亲想法子好不容易将遗体弄出来,想葬在桑家墓园,却因彼时正是风头,一群桑家亲戚生怕被牵连,竟是死活不让祖父下葬,最后只能葬在与桑家墓园一墙之隔的外面。
父亲终其一生为祖父翻案,积劳成疾,落下一身病,最后连吃药的钱都没了,她去找往日被桑家救济补贴了不少的亲戚去借点,却被陆续赶出来,还被恶毒地咒骂他们连累了桑家的名声,害得他们这群亲戚都抬不起头,何必还吃药苟活?想当年祖父与父亲帮他们这群家族亲戚时,他们那讨好感激的嘴脸,早已不见。
对这样两面三刀的人,她哪里会不熟悉?
念及此,桑落葵继续:“其他医女说道你,她看似袒护你,却不分场合,生怕这事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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