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的声音。
随着“砰”一声,一把北刀赫然飞过来,插在了她眼皮下的草地上。
她倒吸口凉气,步子刹时一停,明白自己若是再往前一步,刀便不会只是插入草地上了。
与此同时,拓横已大步跨过来,一把将她扭过来。
粗粝大手掐住温瑶柔嫩脖颈,低嘎凶戾的声音传来: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温瑶立刻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只是经过而已。”
让她对付几个绑架自己的宫女太监,尚可。
但对付这种征战沙场多年、杀人如麻、将敌军的脑袋当球一样玩的北方大将,她心里有数,肯定不能硬拼强干。
光这拓横满身腱子肉,都能将她捏粉碎了。
拓横却显然不信,握住她脖颈的手指一寸寸加重力气。
眼睛里的凶光也越来越明显。
宁可杀错,也不能担一点风险。
温瑶感觉空气一点点从喉咙管里绝迹,意识到他非要将自己灭口,用尽力气含糊道:
“若杀了我,你会后悔的!到时你以为没人会查吗?你今晚与人私会的事情,便是想瞒也瞒不住了!”
这句话还算有用,果然,拓横手指的力气一凝,注视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奇异,却冷笑一声:
“你们大晋朝廷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调查死因?!小小一个宫女,也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这拓横,果然没认出她便是之前在丰城的那个小少年。
温瑶眸色一沉,沙哑着喉音:
“拓横将军果真不认识我了么?”
拓横见她胆敢叫出自己的名字,又这么一问,脸色顿时一动,手从她颈项往上滑,将她下巴一抬,借着月光好好打量起来,却还是满脸疑虑,只当她是因为怕死而故意拖延时间:“你们大晋的女人倒是滑头的很,死到临头还在想法子妄图逃脱?怎么,是想跟本将套关系?下辈子吧!”
温瑶不介意帮他回忆起来:“丰城一役,我与谨世子在峡谷与将军狭路相逢,拓横将军这么快不记得了?”
拓横脸上肌肉狠狠一个牵扯,随即,不敢置信,又将她的脸往上托抬几寸:
“你是和元谨当时在一起的那个小蔫鸡似的后生?”
温瑶点头。
拓横眼色露出不敢置信。
温瑶见他端详自己,说:“不用怀疑,将军,当时的我脸上化了易容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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