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芸翘。至于阮芸翘,就算再狂妄,也恐怕不敢不听贤妃这个姐姐的话,再加上她这段日子都没进宫了,哪有机会对我们怎样?她再狠毒,应该也还是怕我手上的证据,估计再不敢怎样了。只是……”
元谨一抬眉:“只是怎样?”
“只是一想着阮芸翘做过那种伤天害理的恶事,却因为答应了贤妃,作为交换,也不好找官府举报她的罪行,还真是不开心。做出那种恶事,害了前夫的未婚妻,还害得我爹到现在躺在床上,却一点惩罚都没有。”温瑶将手肘搁在膝盖上,身子朝前倾,托着腮帮子。
元谨坐在正对面,看着她这幅难得的小女儿家置气的模样,薄唇微微一勾:“不能找官府举报,却也有其他的办法让阮氏得到惩罚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温瑶双手从腮帮滑下来,坐直身体。
元谨目光灼灼如星辰,看向她:
“殷家未婚妻陆秋娘的弟弟陆鼎年早年已博取了功名,如今在朝为官,是礼部正五品员外郎。沈墨川打听过,陆家姐弟同为陆家夫人所出,为一母同胞,陆夫人走得早,陆秋娘又比陆鼎年大许多,长姐如母,生前对弟弟十分关爱,几乎是代母责,将弟弟养育长大。所以,陆鼎年与陆秋娘感情素来深厚,将陆秋娘视为半个娘亲。这么多年来,陆鼎年在姐姐生前常去上香的寺庙里供奉了长明灯,年年生死两祭都会去拜祭陆秋娘,风雨不改,显而易见,对这个姐姐还是很挂念的。”
顿了顿,继续:“陆家当年为保名声,虽对外说陆秋娘是因急病去世,但陆鼎年肯定清楚姐姐到底是为什么骤逝,估计,这件事也是他心里的一块伤疤。以他对姐姐的感情,若他现在知道了害死姐姐的真凶,你说,他会如何?”
温瑶轻吁口气。
陆员外郎若得知姐姐是被阮芸翘如此残忍地害死,指不定会为姐姐喊冤出头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,是想告诉陆员外郎这件事的真相,借陆员外郎的口,去揭发阮芸翘的罪行?可,这能行吗?”
首先,阮芸翘到底是皇亲国戚,陆鼎年现如今虽然是礼部官员,但终归只是个五品臣子,敢不敢为了给姐姐翻旧案,与阮家与贤妃正面宣战,是个疑问。
其次,就算陆鼎年很刚,不顾前途和被报复打压,铁了心为姐姐报复,就凭他一人之力,又能够成功么?
元谨明白她的顾虑,沉声:
“除了陆鼎年,还会有个人。两人一起将阮氏拉下来,不成问题。”
温瑶一挑眉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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