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童太后交代了皇上的话后,童太后半天醒不来神,许久才道:
“……平邑王与那温司药居然私下成亲,还有孩子了?莫不是皇上跟哀家开玩笑吧?”
丁跃苦笑:“太后,什么玩笑都开得,这种玩笑哪里开得了?”
童太后这才静下心来,摇头:
“这个平邑王,素来行事就脱离人群,不拘小节,只当他是从小跟着父亲上沙场,大胆跳脱惯了,也就罢了,没料到婚姻这种事居然也当成了儿戏。皇室子弟的姻缘,哪里能自己私下做主?他倒是好,竟这般悖逆。若是其他人,这会儿只怕已经被皇上丢到外面打几十棍了。”
丁跃无奈。
只可惜平邑王不是“其他人”。
犯了这种错,皇上非但没责罚他,反而还得为他殚精竭虑地想办法,帮他一偿心愿,迎娶佳人……
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啊。
他垂首道:“但如今看着,与温司药的事儿,平邑王也并没当成儿戏,认真得很呢!不然,也不会用辅佐太子的事,来与皇上交换。”
童太后气笑:“这个平邑王,当真是厉害得很。竟敢与皇上谈条件、做交易。行了,哀家清楚了。皇上的意思,哀家也懂了。就是想让哀家寻个由头,给那温司药寻个配得上平邑王的身份,能正儿八经地嫁去当平邑王妃。这事,哀家放在心里了。丁公公回去叫皇上放宽心吧,好生养身体。”
丁跃舒了口气,并袖:“有太后这句话,皇上便安心了。那老奴不打扰太后,先行回去禀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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