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等什么。”
婆子死死摁住宁善儿。
家丁举起棍子便狠狠打下去。
宁善儿一声惨叫,感觉下半身最娇嫩的皮肤皮开肉绽。
又是几棍下来,血腥气蔓延。
她满头大汗,疼得叫不出来了,干脆就眼睛一闭,也不知道是不是昏了过去。
家丁见状,暂停住,望向台阶上的吴王妃:
“娘娘,可要继续?”
吴王妃身边的婆子哼笑一声:“自然要继续,难不成每次犯人只要一晕就能逃过用刑?那还有谁怕犯错?用凉水泼醒了,继续!”
两个婢女提着一桶早就备好的冰水过去,桶里凉气阵阵,漂浮着好几块冰。
举起来便倒在了宁善儿头上。
宁善儿一个激灵,活活被冻醒了,一个喷嚏,脸色煞白。
冰水的寒冷,窜遍全身,一时间, 浑身透心凉,发起抖来。
还未抖完,家丁又一棍接一棍地砸下来。
血被冰水凝住,与绽裂开的衣衫粘在一起,比起刚才更加疼痛数十倍。
宁善儿哀嚎着,扯破嗓子却都没用。
直到第二十棍,眼白一翻,奄奄一息。
眼看再打下去,条凳上的人性命就不保,春晖堂外响起急剧脚步声。
有人进来了。
男子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住手!”
家丁停下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,竟是吴王回来了。
元廷焕是在宫里听闻女儿生病几日未愈,才赶了回来。
没料到人刚跨进王府门槛,就听说宁善儿在春晖堂被家法处置,火急火燎就赶了过来。
一进来,看见娇柔柔的一个人儿,被扒掉裙裤,被打得血肉模糊,浑身还透视,衣服全都紧紧粘在身上,他顿时就眼前一黑,又急又怒。
若是再晚回来一步,再回来,看见的只怕就是爱妾的尸体了。
他大步跨过去,从随从手里接过披风,遮在宁善儿的身上,将昏死过去的人搀起来。
宁善儿从晕死中幽幽醒转,看见元廷焕回来了,梨花带雨地哭起来:
“王爷……求王爷给妾身做主啊……”
元廷焕瞪住台阶上的吴王妃:“ 王妃这是做什么?”
吴王妃冷声:“纯夫人为报那日碧澄推她的仇,暗中派身边婢女去采买了一味伤人的药材,放入了碧澄点心中,那药材在西阑院她房间里的盆栽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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