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后,老医生交代了两句离开了病房。
权墨走进病房,黑眸幽深地看着米苏,微微拧着眉头:“受刺激?”
米苏心头一震,抬眸看了男人一眼,想了一番说辞:“我都说了不用买衣服了,首长,您也不想想,我一个月就那么可怜的一点工资,以前的衣服我都没还上钱,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负债累累了啊。”
“是么?”
权墨深邃的眸子略显阴沉,却没有计较她对自己撒谎了,手中忽然拿起一样东西摆在她面前,扬起俊眉,冷冷地问,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你翻我包。”米苏见状,面色一变,气恼地看着他,心里却一直在打鼓,该怎么解释这个东西?
“你忽然晕倒,小白给你留了药,我翻药翻到的。”权墨难得说这么多话。
他黑眸静静地落在这个东西上,这是一个拓着钥匙印的橡皮泥,这上面的钥匙印一看就是今晚印上去的,权墨所能想到的除了陈东辉就是楼奕沉。
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拿着这块橡皮泥,目光淡漠地看着米苏,“说说这东西究竟怎么回事?否则……”
作势要将橡皮泥捏成一团。
米苏清澈的眸子染上薄怒,狠狠咬着下唇,有些气恼地说道:“这是楼奕沉家里的钥匙,我接近他这么久,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,说什么也不能放过,所以就趁机拓了下来。”
真实的原因是米苏想要暗中潜伏到楼奕沉家里,去看看他家是否有那条项链,但现在被权墨发现了,她当然不能说出实情:“一直不能寻找到突破口,他的公司又无法进去,只能想办法去他家里看看了。”
权墨深邃的眸子闪着玩味的冷笑,声音暗沉沙哑:“所以,你想告诉我你要去做小偷么?”
那意思仿佛在说,一个特战小组的队长竟然要用这种方式去办案,说出去都有些丢人。
“别说的那么难听嘛。”
米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故作镇定地解释道,“我也知道这种手段……呃,的确是卑劣了点,但是楼奕沉这个人防备心非常强,我接近他这么久,每次就是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,吃上一顿饭,什么都查不到啊。我不想总是被看扁了啊,有机会为什么不利用?”
最后一句,米苏故意用很小声的语气嘟囔,却让权墨听得一清二楚,却又无法反驳。
权墨刚毅的脸上透着些许无奈,米苏的处境他看在眼里,但她这个位置也不是说换人就换人的,若能得到些有力线索堵住下面人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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