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找到埃文-贝尔的行踪,因为他已经离开了。
这首“不要离开”,是埃文-贝尔留下的最后讯息,是他对知音逝去的忧伤,也是他对整理心情重新上路的坚定。“知音一名足以,盲从万名嫌少。”一直以来,媒体都以为这只是埃文-贝尔自命清高的说辞,只是为了制造话题的宣言,但此时此刻却再清晰不过了,为了寻找能够听懂他音乐的知音,埃文-贝尔踏上了全新的旅程,潇洒地、毫不犹豫地,将过去一年半累积下来的基础,抛在身后。
犹豫再三,威廉-伍德拨通了泰迪-贝尔的电话,只希望能够求证自己的想法。
电话响了许久,就好像这个电话已经被人遗弃了一般,在角落里孤单地呼喊着,“有人来电了”,却没有人愿意理会。一直到威廉-伍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电话那端响起了熟悉且诧异的声音,“威廉?”
“泰迪,是我。”威廉-伍德松了一口气。
泰迪-贝尔语气倒很轻松,听起来并不沉重也不伤心,反而有着雨过天晴的干净和清新,“怎么了,有事吗?”在过去一周时间内,没有任何一名记者可以联系上泰迪-贝尔,一开始大家还可以通过大卫-格林布拉特传话,可最近三天来,就连大卫-格林布拉特也失去了泰迪-贝尔的音讯。显然,泰迪-贝尔也主动屏蔽了这一切来电。只是,今天威廉-伍德的来电,让泰迪-贝尔接了起来。
“泰迪,”威廉-伍德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首不断循环的“不要离开”,艰难地开口了,“埃文是已经离开纽约了吗?”
泰迪-贝尔轻笑了一声,“呵呵,他就说你肯定会知道的。”这话算是承认了威廉-伍德的说法,“他去旅行了,说不定已经离开美国了。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事实得到了验证,威廉-伍德反而放松了下来,“那就好,他是需要一点时间休息一下。”
泰迪-贝尔点了点头,“他一直都想出去旅行了,但没有时间,这次再给他找到借口了。”埃文-贝尔去年八月底就想去英国了,结果一拖再拖,现在接着这次机会,自然不会再放过。
顿了顿,威廉-伍德试探xing地问了一句,“那,他还会回来吗?”这才是他最关心的。埃文-贝尔,我行我素的埃文-贝尔,他可以潇洒地转身离去,对过去一年半所累积下来的一切毫不在乎;他也可以随心所yu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、自己喜欢的音乐,丝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;他同样也可以猛然就消失地一干二净,不再出现。
威廉-伍德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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