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的这番话，传到了无痕的耳朵里。
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个叫做牡丹的女人并没有因为林砚的这番话而有所心动。
对她而言，林砚就是一个客人而已。
而她作为这里的姑娘，唯一的任务便是哄这些男人开心。
“牡丹姑娘，我这次来呢，只要是想要向你询问一件事情，希望牡丹姑娘能够如实回答。”
听林砚这样讲，牡丹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眼底一丝的复杂，带着那么一点点的警惕，望向林砚，试探性的做出了询问：“不知道公子想要问什么，只要牡丹知道的，定会如实相告。”
“我想要知道王志在哪里。”
林砚倒是也不拐弯抹角，如实的将这次来的目的说了出来。
听着这话，牡丹明显被吓到了。
瞪大了双眼，随后牵强的挤出一丝的笑容。
“什么王志啊？公子，您若是要找人的话，应该去衙门找啊，我们这万花楼，虽然出入的男人不少，但是我们这些做姑娘的，只负责赔笑，对于男人是谁，都无所谓的。”
牡丹的这番话说出口后，林砚直接拍案而起，眼底尽是一份冷意。
冷冷的向他做出了警告：“牡丹姑娘，我劝你一句，最好能够将王志的下落坦白的说出来，不然的话……”
林砚眼底透着几分杀气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牡丹心中虽然害怕，确还是不愿意将真相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