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。
紧握着林砚的手，满是愧疚的向陶明月说着：“那我……”
“或许我应该感谢你这么一闹腾，让这个人在第一时间浮出水面，此人被我抓住后，已经服毒自尽了，就是府中的那个小卓子。”
小卓子？陶明月对这个奴才并不是很陌生。
小卓子在这些奴才中年龄算是很小的，但是腿脚确非常的麻利，而且做起事情来也非常的认真，若说他是奸细的话，陶明月突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议。
瞪大了眼眸，吃惊的审视着林砚，再次做出了询问：“王爷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？那个小卓子真是奸细吗？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可思议？这个小卓子平日里做事情非常的认真，而且……”
知道陶明月想要说些什么，林砚反握住她的手。
小心翼翼的做出了一番的叮咛：“我知道，这件事情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议，但这便是残酷的真相，王府中的每一个人对于我们而言，有的时候或许就是极为不确定的因素，随时都可能摧毁我，所以从现在起，你必须学会保护好自己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