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地抹了上去。
德安虽疼得撕心裂肺,但还是得端住族长的架子,眼看族人都在,绝不能因为这点伤痛就喊出声来。
冷汗从头顶冒出来,两只手紧紧攥住身后的礁石,原本惨淡的面颊又铁青了许多。
“哎……不用强撑!”文洲一眼便看透了德安的小心思,苦笑着说了句:“谁让你不要命去惹那虎头鲨,能保住小命就谢天谢地了!”
德安连低头答谢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紧闭双眼,祈祷着这钻心的疼能快些过去。
“对了,我托你找的东西,可有找到?”文洲上完了药,直勾勾地望着冷汗涔涔的德安,似乎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嘶……”德安强忍着尾巴上的剧痛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蚌壳,颤颤巍巍地递到了文洲手里:“前辈,这海螺珠非常难得,加了人鱼泪的珠子更是万里挑一,我……”
文洲一把抢过了蚌壳,根本不给他吹牛的时间:“打住,我知道难得,要不然也不会给你用这么好的药!”
额……
德安苦笑!
文洲颇为满意地将海螺珠揣进了兜里,再三嘱咐道:“能别干活就别干活,想活得久一些以后别去惹是生非!”
看热闹的鲛人们随着祭祀大典的进行也散了不少,不少父母领着自家的孩子心疼不已,毕竟是一条鲜活的肋骨,怎么说也不是件小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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