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晕着橘红,斜坠近海平线。
就连大自然都书写着“浪漫”二字。
当落跑公主般的何四小姐拎着高跟鞋下车的时候,某人已经坐在了浪卷浪舒的沙滩上。
所以。
并不是一腔孤勇,而是一场感人至深的双向奔……
等等!
某人身边,怎么还坐着一个、姑娘?
为了奔赴这场约会连鞋都顾不上穿的何以卉关上出租车门,索性也不穿了,拎着鞋,赤着脚,踏上细软的沙滩,比晚霞更美丽的脸蛋看不出任何不快。
和气度无关。
谁会和小孩生气?
没错。
和江老板坐在一块的,是一个姑娘,小姑娘,深棕卷发垂在肩头,褐皮衬着绣花棉裙,凑近偏头,何以卉发现这个小女孩并且不是神州人。
小女孩也发现了她,安静的褐瞳看来,而后又很快挪开,重新投向海天交际处,格外的冷漠。
“娜迪亚。”
江辰主动介绍。
“我不是能隐身吗?”
何四小姐回:“她怎么能看见我?”
江辰面不改色,小姑娘坐在他的左边,于是他拍了拍右边的位置,“因为她不是普通人,开了天眼。”
何以卉坐下,高跟鞋放置一边,仿佛昨晚的癫狂没有发生过。
“哪里人?”
“北非,摩洛哥。”
“谁家的孩子?”
何以卉的询问情有可原,但江辰同志回应就无比荒谬了,任由夕阳洒在身上,他一只腿放平,一只手曲着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何以卉讶异,继而压低声音,“拐带的?”
江辰不以为意的笑,“她听不懂中文,也听不见。”
“听不见?”
“嗯,我感觉,她应该是自闭症儿童。”
何以卉再度惊讶,忍不住重新看向那个一言不发仿佛世界与自己无关的小女孩,大抵开始明白刚刚对方所说的“开天眼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自闭症,简而言之就是封闭自我,与他人划清界限,独立于纷乱的客观世界,自建一套稳固的内在秩序,跳出世俗生存范式,遵从自身精神逻辑,他们不说话,不交流,更没法理解世人约定俗成的情感符号,就像上帝派到人间的观测者。
“怎么认识的?”
并没有因为第三者的出现而影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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