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纸。他惊讶地问,史兄,您这是怎么啦?
史零零抬眼,露出微笑,说道,您好久没来了。他放下公文包说,最近事多呢。史零零便缓步走向内室,拿出茶叶替他沏茶。
两人抿了会儿茶汤,史零零这才说,我给你准备几幅字画,还有茶件,等会你就带走留个纪念吧,我可能不行了。他啊地一声惊叫起来。
史零零说,我已是肝硬化晚期,现在已经明显涨腹水了。他眼眶溢满泪水,颤声问道,为何不去住院。史零零摇摇头,这是不治之症,我也不想躺在医院里浪费时间,有几件事我还没完成,做完了我就回乡下老家,长眠归根吧。
宁致远眼泪开始流出来,这多好的忘年之交啊,可世事无常,面对病魔无情,所有人都是无能为力的。
史零零最后说,其他事情我已经都做好了交待,有几句话我要给你说,兄弟,我坐在这幽静的文化馆几十年,岳州发展在我眼里一天天变化过来的,岳州文化源远流长,但这些年重视不够,以后你有机会站在更高平台,在这方面多做些事情。他默默地点着头。
抱着史零零赠与的一大包物件,他脚步沉重地走出文化馆。司机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他回首看着“岳州文化馆”牌匾上遒劲大字,想起史零零的嘱咐,心里一片悲凉,又是满满的崇敬,仿佛接过了史零零一代人传递过来的重任。
或许注定这代人总是道路曲折,或许是宁致远个人人生坎坷。在市委考察组临行前一个小时,市委书记李雪刚打电话过来,不容置疑地说,岳州班子由市就业办主任唐兴鹏换下宁致远。不等兰心月说话,那边便挂上了电话。
兰心月坐在椅子上,拿着手机,久久不言。她怕给罗婉君说,这丫头肯定会马上找她父亲,若罗国平庚及出面,李雪刚势必怪罪于自己泄密,这是严重违背组织原则的。
坐了许久,她叫来周涟漪,安排了市委书记要求。周涟漪睁大圆眼,简直不相信,但又不得不点点头,带着人马赶赴岳州。
坐在全县干部大会的会场,宁致远脑壳一下子嗡地一声响起来,沮丧、失望、悲凉顿时溢满内心。这突袭而来的意外,完全超乎自己想象。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结果,是自己哪里没对吗,但又完全想不起来。
他异常平静地拿着笔慢慢替推荐的干部人选挂钩,不管县政F办主任于兵也好,县教育局长方一航也好,只要是组织上确定的人选,自己作为党员,就要完全服从组织安排,这是党性要求,不能计较个人得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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