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,凝视着这醉猫瘦削脸庞,嘴里喃喃地说,没想到,你这么难……忍不住,一滴泪掉下来。她轻轻地替他拭去,摸着那脸,凑上嘴唇,吻住那带着浓浓酒气的唇。她忍不住抱着他,呜呜地哭起来。
天光微亮,谌蓓小心翼翼地走进书记办公室,见卧室门虚掩,凑近门边一看,罗婉君侧着身子伏在他身上,两人还在沉睡中。她鼻翼一酸,走进去,拿起一件他的上衣,轻轻覆盖在她身上。然后,拉上卧室门,将外面办公室门大开着。
良久,宁致远猛然醒来,推了推身上的人儿,当看清楚是罗婉君时,慌着看看自己身上穿着什么,然后长舒一口气。
罗婉君睡眼惺忪地问,醒了啊你?他笑着说,你陪了一晚啊?罗婉君宛然一笑说,睡在宾馆,总担心你没人照看,原来你是金屋藏娇啊。然后看看自己身上批的衣服,不解地问,你半夜给我盖的?他含笑摇摇头,心里明白是谌蓓。
两人来到外面办公室,见宁致远一身轻松的样子,很是奇怪地问,好了?他肯定地点点头说,好了。见罗婉君不信的样子,他便认真地说道:
婉君,我从小从农村长大,能走到今天党委书记这个位置,我已经是寸草报得三春晖了,既然组织有决定,那我就应该完全拥护!灰心、沮丧、沉沦都不是我的性格,风物放眼宜长量,我才三十二岁,一切都还皆有可能,即使这次没升起来,但我现在至少还是五六万人口大镇书记,身负多少期盼眼光,肩挑多少使命责任!现在兴隆镇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,以前有位老书记给我说,在位一天,需当尽力。因此,我会重新调整心态,一如既往,直到离开这里。
这几乎演讲般的一席话,让罗婉君睁着大眼,痴痴地望着他。她太意外,也太惊喜,一醉醒来后,他简直就换了个人似的,又是曾经意气风华的那个宁致远!
她露出灿烂笑容说,你没事我就放心了,我先回宾馆再睡会,要是兴隆镇有宾馆就好了。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宁致远心头一动,这真是个好想法呢。
他问道,你今天怎么安排?罗婉君站起来说,最近省委组织部安排几个重要专题放在地市,说白了还有些意图的,既然如此,我也不想把这篇稿子放在长宁了,准备回报社。他不好说什么,就说,替我谢谢心月姐,肯定她心里也很不舒服的,你给她说,我没事。她伸伸舌头,调皮地说,糟糕,昨天我还给她发脾气了呢,我得赶过去赔罪。然后就蹬蹬地下楼,开起车就风驰电掣而去。
他回身上楼,正好遇到谌蓓下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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