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维持家庭开支,便说道,嫂子,每月我给妈妈生活费和日常药费三千元,住院的话费用我全部负责。
宁秋水生气了,训责道,就你话多。池小夏眼圈就红了,沉默着不说话。宁致远边嚼花生米边说,就这么定了,二老在你们这里我更放心了,我出点钱有什么呢。另外,职称的事情我来协调,等消息吧。
告别回家,宁秋水送到楼下,小声问,老三,听同事说,前段时间本来你可以提拔的,突然被排挤出局了,有这回事吗?他呵呵回道,体制内上下无常,你别担心这些,你不要轻易说嫂子,你们压力很大的,她不容易。宁秋水叹口气说,她对语嫣妈还有很大成见呢。他知道嫂子心疼语嫣,沉默一会儿,遂挥手告别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你回去吧。宁秋水看着弟弟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,矗立良久才慢慢走回去。他心里很疼弟弟,没有背景、没有家底,靠自己一个人打拼走到现在,不知吃过多少苦、遇到多少难,单说家里的事情,基本上他在负责父母生活费和医药费,姐夫也安排在青山别水工作,自己夫妇工作调动……
回到二小学校家里,宁致远看着空荡荡的客房,心里不禁有些难受。母亲在哪里,家就在哪里。即使再晚回家,只要妈妈在家里,心里便甚是安稳。他收拾起床单、被套以及从方老师家带回来的语嫣衣服,坐在卫生间开始洗起来。
又快春节了,又是新的一年。晾完衣服,他搓搓被冻得有些僵硬又红又肿的双手,哈哈气暖和暖和。语嫣快考试了,这是回岳州读书的第一个学期,不知考得如何。
夜深,正躺在床上看书,手机铃声响起,看着屏幕上跳动着薛韵诗名字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,平静地问,韵诗,有事么?薛韵诗悠悠地问,没事不可以打电话了吗?他没有接话,沉默以对。她又问,前些日听哥说,你没能上?他嗯了一声,依然不继续言语。她安慰道,没事的,下次看机会吧。听他继续嗯了一声,她愧疚地说,上次我不该说那样的话,你别介意,好吗,你是我心中最大骄傲呢。
他心里涌起一阵委屈,随即岔开话题说,我把方漪电话发给你,你多给老师交流,语嫣很懂事。薛韵诗抽泣起来,颤声说,我好想幺儿的。他叹息一声,缓缓地说,韵诗,在丘川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吧。她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第二天,宁致远精神萎靡坐在办公室,安排好几件事情后,便起身关了门,进到卧室和衣躺下,闭上眼沉沉睡去。昨夜,身在丘川的薛韵诗和他一样,彻夜不眠。
正在熟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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