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韵诗身边,首先是为了孩子,然后再是还爱着前妻。婚姻的裂痕,再怎么恢复,也总留有一块疤,讲究细腻的任何一方都难以释怀。之所以没回韵诗短信,他觉得一张结婚证其实与真实婚姻生活并没多大关系,关键在两人如何相处,才是婚姻真谛,况且兰心月与曲悠然闯进了这几年单身生活,没有结婚证自己心里愧疚稍稍安稳些。
网上说,任何一个灵魂都是半人半鬼,都走近看不得,不能谁好谁不好。从道德层面看,宁致远这样状态是不合时宜的,也是不允许的;从感情层面看,又好似无可厚非,虽然渣了些,但却满足了身心需要。一个真实的人,行走在真实生活中,需要真实的感情,然而受社会规则束缚捆绑变得扭曲变型,大家往往感慨自己生活过得很糟糕。
京都财经大学已经三次发出催促函,余晓菲已经将行李打点完毕,坐在沙发上沉思。她内心是激越的,出国四年,淡然已快三岁,不知道国内是否接受单亲母亲。更重要是,回去找不找宁致远,同学王慧知道那晚,但并不知晓淡然的存在,这张纸如何能包住这场火呢?!
罗婉君抱着淡然下楼去车里等很久,飞机时间也不早,是时候离开了。余晓菲拖着行李箱,缓步走出楼道,被外面明亮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。罗婉君打开尾箱,过来帮忙提行李。余晓菲搭手额头,转身留恋地看着陪伴四年时光的地方,用手机啪啪地拍了几张照片,得为淡然保存好记忆的照片。
车行机场,余淡然高兴得像只兔子,在妈妈身上爬上爬下,然后又摸摸罗婉君齐耳短发。余晓菲笑着说,别打扰姐姐开车呢。罗婉君爱怜地看了小家伙一眼,说,让她撩吧,没事的,以后想她撩一下都没机会呢。余晓菲眼眶就红了,颤声说,婉君,我们在京都等你。罗婉君也颤声说,毕业我就回京都,戴看兰姐姐让我去妇联下面的报社。
余晓菲问,谁是戴看兰啊?罗婉君笑着说,以前岳州的宣传部长,他坐过戴姐秘书的。提起这个人,余晓菲心头一痛,哦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车到机场,罗婉君帮忙推着行李,陪着母女俩一起往候机区走。在候机厅门口,三人紧紧相拥,看着哭成泪人般的小淡然,罗婉君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。
余晓菲不断叮嘱,记得吃饭添衣,太晚就不要出门了,有空发微信联系,我们在京都等你。罗婉君忍不住眼泪又下来了,迷糊了双眼。
送别后,罗婉君默默地走到停车场,坐在车头上,抬头仰望天空不时飞过的飞机,猜想哪一辆是向京都飞去的。她颤抖地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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