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一号不知道,二号下午把我臭骂了一顿,说我就是死脑筋。说到此处,施晚晴眼泪出眼眶,泪眼婆娑地抬头说,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挨这么伤自尊心的臭骂。
宁致远脑子里在快速思考,二号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发火,起码有两层底气,一层是来自高层默许,二层是已与一号达成一致意见。如此的话,施晚晴便只是一个傀儡。想到这里,他意识到了施晚晴现在面临多么大的危险。施晚晴又将怎么逃离这囚笼呢,真是让人揪心又头疼。
沉默半晌后,他低声说,晚晴姐,现在不是考虑自尊心的问题,更要看到背锅的问题,稍有不慎,你将承担一切严重后果,那时候就是进不进去的问题,事关后半生的问题。施晚晴啊的一声,然后说,我也想到过,但想也不至于吧?
至于,特别至于!他突然吼出一句,将施晚晴吓了一大跳。他急切地说,我有三个建议:一是谈判要录音,当然是不知不觉的;二是如果一切无法挽回,必须严格走上会程序;三是你坚持不在合同上签字。施晚晴严肃地点点头,眼泪又流了出来,颤声说,致远,有你真好。
宁致远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悲痛,行走在权力场的每个人,或许都将经历这样复杂考验,但对于施晚晴这样的毕业于象牙塔、出位于机关的年轻干部,柔弱双肩怎能承受如此之重呢,可以想象,兰新月也是如此,多么让人揪心啊!
告别时,施晚晴说,你先走吧,我再坐会儿。他静静地看着她,叹口气,怅然离去。
三天后,江河组织召开响水滩电站改制工作专题会议,宁致远借身体不舒服,请假未参加,但他让简云天以服务会议的名义去旁听了。
会后,小简打电话过来详细汇报了会议过程,他嗯了一声放下电话,陷入了沉思。小简的汇报内容,再次印证了自己的判断,一二号已经达成了惊人的一致意见,施晚晴就是个傀儡!能让这两位决策者达成一致的,只有来自高层的压力,不仅是丘川,甚至可能是京都。
夜深十分,他打通施晚晴电话,叮嘱完注意事项后,轻轻地说,姐,人间正道是沧桑啊,主要看你的选择,选妥协道路你就万劫不复,选逆流而上,建议你做好卸任准备。说完,没等施晚晴回答,便挂上了电话。自己尽力了,该说的都说看,主要看她自己了吧。
据说,江河和薛家驹先后到长宁向市委书记、市长作了专题汇报,得到的答复差不多是模棱两可的,让岳州自行决策。宁致远听到这消息,深深叹息一声。
一周过去,省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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