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看到薛梅那一瞬间,他懵了,从师范毕业以来,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她,那纤弱的样子顿时刺得心生疼,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。
卧室里,薛梅站在窗边看着雪景,眼眶蓄满泪水。这该死的,突然出现在眼前,自己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在梦中!十七年了!满腔顿时涌满委屈和伤心。
薛伯墨递过茶杯,高兴地说,致远,这一别也快四年了,听说你任常委了,我们都替你高兴呢!宁致远笑着回道,是啊,好几年了呢,前几年我回兴隆镇都说你不在呢。薛伯墨瞅瞅客卧房门,用手指指,示意他过去。
宁致远犹豫了一下,才起身来,走过去敲敲门。待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,才扭门走了进去。
他轻轻走近,并排站在窗边,半晌才喃喃地说,对不起!薛梅一动未动,脸上滚落泪珠。刹那间时间似乎停止,窗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。
良久,他有些脚酸,坐在床上,默默地看着她那苗条身材,笔直的双腿,盈盈一握的细腰,乌黑瀑布般的披肩头发,十七年前的往事瞬时涌上心头。
薛梅慢慢转过身,瞪着大眼,死死盯着他的脸。他喃喃地反复说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薛梅苦笑一下,任由泪珠滴落,柔声说,不怪你,是我命不好。他眼眶发红,轻声说,别这么说,我心里很难受。薛梅又转过身,继续看着窗外,双肩不住抽动。
他多想上前紧紧拥住伊人,多想回到过去耳鬓厮磨,多想告诉他这些年苦苦思念。然后,现实是不允许的,薛梅已是妻妹,自己早已成家,一切都是往事不可追。
薛梅站累了,回身挨着他坐在床上,低声说,你现在很好,我也很欣慰,好好实现你的理想吧。他默默点点头,问,你在那边还好吧?她回道,很好,我马上要结婚了,学校同事,他二婚。他心里更加难过,转头看着书桌,喃喃地说,那就好。
薛梅突然用手板过他的脸,凝视着他眼睛,半晌问道,你真的爱我吗?他用力地点点头。她突然笑起来,那样凄惨,又如雪中梨花。
桌上早已摆好了菜,老两口呆坐在沙发上,看到两人走出来,赶紧起身迎着入座。薛梅开心地说,爸妈,以后致远就是亲哥了,你们就多个儿子吧。老两口不住点头,哽咽着说,好呐,好呐。
宁致远端着饭碗,薛梅不时替他夹菜,气氛其乐融融。老两口多年不见薛梅如今天这般开心过,心里甚是欣慰。
吃完饭,宁致远说,薛叔,我陪你下几盘棋吧。薛伯墨高兴得像个孩子,连连说,好好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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