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,当务之急是打好招呼,要求涉及鹏云集团投资事宜的所有人员,不知道的就不要瞎猜,更不许乱说。江河忧虑地说,我会一一打电话的。宁致远立即说,不,当面说。江河脸上瞬间飘过诧异,然后恢复正常,沉声说,还是致远考虑周到。
下班时,简云天报告说,今天下午专案组传唤的是水务、财政等几位局长,没人去差不多都在一个半小时以上。宁致远沉吟着,用笔在材料不住地敲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天空飘起了小雨,末春时节花瓣纷纷飘落。县委大院一片静悄悄,有规律地响起保洁人员沙沙扫地声音。
还未到上班时间,宁致远站在窗户边,看到薛家驹下了车,匆匆穿过大院花坛,向县委书记办公室走去。他拿起水壶,细致地替山藿香浇着水,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,难过他们还真有事?
江河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一脸急切的薛家驹,淡淡地说,家驹啊,岳州宾馆不在你我任期,如实汇报便是;水电站改制是政F工作,你要把好关啊;柳树河坝土地问题,不是还没有进入决策程序吗,虽然政F常务会审定通过,但县委常委会还没研究,不算最后决策!薛家驹眼里露出愤怒,大声说,书记,你这话就不对了,哪一个事情不是在你的安排下开展的?现在推卸责任,不大合适吧?江河厉声反问,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!
薛家驹豁然起身,用地敲敲桌子,提起公文包大踏步走出办公室。等候在办公室外面的秘书,赶紧接过包,小跑着紧随其后。
宁致远仍然站在窗边,突然看见薛家驹匆匆走出来,用力拉开车门,砰的一声重重关上。他抬腕看看手表,前后不过十分钟,心里顿时明白个中意思,不禁一片愕然,关键时刻看谁的“卸”字诀功夫最上乘啊!
下午上班,宁致远接到了专案组通知电话,连声说,好好好。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肖芳交出的信封,夹在笔记本,提起公文包,坐上车直奔岳州宾馆。他决定,交出这个信封,既是作为党员应尽职责,又是为了苦命的肖芳。在正义面前,这是自己唯一选择!
专案组人员一一问询了常委会议关于鹏云集团投资事宜的决策情况。宁致远如实汇报了相关情况,最后,递过去一个信访,正色说,这是肖芳离开岳州时,让我替她保管的信件,我没有打开过,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,现在交给组织。专案组人员相互对视一眼,严肃地说,致远同志,关于这信封,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这是纪律。宁致远郑重回答,我明白,一定按要求落实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