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学,咋啦?叶梦笑着说,我和女儿在逛商场,遇到韵诗三人了,大家在一起逛,中午出来一起吃饭吧?他犹豫着说,算了吧,一身酸痛,不想起床呢。叶梦嬉笑着说,哟,周末夫妻,省点力气吧,一大把年纪了!他嘿了一声,小声说,组织部领导,稳重点嘛。叶梦收住笑声,正色说,你不出来算了,给你说个正事,你大舅哥马上任市委副书记了,兰心月准备到省直机关任一把手。
他啊了一声,又高兴又惆怅。高兴的是薛仁熙得到了提拔,惆怅的是兰心月离开长宁,意味着失去市级层面贴心支持,说不定影响下步自己的进步。叶梦见他没说话,分析道,万绍宁书记很强势的,千万别找邓世勇去说职务上的事,否则适得其反,切记。他哦哦地答应着,那边便挂了电话。
睡衣顿时消失,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,抓过手机,给叶梦发了条信息:兰何时能确定。一会儿,信息回过来:这个月底前。他算算时间,呀,只有一周时间了啊。
他赶紧爬起来,打通韵诗电话,我马上回长宁,有突发事情。薛韵诗满满遗憾地说,那好吧,路上开车慢点,再过两周女儿放假了,我带她回岳州,她都嚷着要看奶奶呢。他边穿衣边回着好。
车到长宁市,已经过了中午饭点。他打通兰心月电话,问,姐,在哪里呢?兰心月笑着回道,家里呢,正午休。他说,我马上过来,刚出高速。兰心月很惊讶地问,不在丘川多呆点时间,回来这么早干嘛?他回道,有事找你。兰心月回道,好,你过来吧。
二十分钟后,他按响了门铃,房门隙开缝,兰心月身着薄纱睡衣,瞅瞅然后打开门,自己“踏踏”地走回卧室。宁致远反锁上门,跟着走进卧室,脱下外套,坐在床上,盯着兰心月粉脸,半晌不语。
兰心月身子往里挪挪,然后将羞红的脸埋在被子里。宁致远心里一动,浑身燥热起来,手忙脚乱的解开武装,钻了进去,屋里顿时一片春色。
或许是连续两晚折腾,或许有心事,他筋疲力尽大口喘着粗气。兰心月重重揪了他一把,娇嗔道,要死啊,都被你整痛了。他沉默不语,翻身伏在她怀里,久久不动弹。她爱怜地抚摸着这小子黑发,轻声问,说吧,遇到什么事啦?
半晌,他抬起头说,你要走了,突然感到好孤独。兰心月一脸平静说,前些日子大家传传而已,别听进心去。他哽咽着说,这次是真的。兰心月啊了一声,问,你听谁说的?他回道,叶梦!兰心月也沉默了,室内时间仿佛静止般。
不知不觉有些困意,宁致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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