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掌握你们的一举一动,又何必费尽心思?”
“那,那你知道这件事,为何不出来跟我们相认?还是说你暗中盯着有别的目的?”李四喜紧紧盯着他,心里越来越警惕。
他们还以为这段时间太过低调,因此秦家才没有找上门来,却没有想到秦家早就在暗中注意了。
这样一来,恐怕他们刚来到京城,太子和秦宓就同时上了心,在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秦宓淡淡解释道:“太子盯着你们,我为何不能盯着所有人,看看你们都有什么举动?何况我也不想和秦若寒相认,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兄弟之情。”
听到这里,李四喜不吭声了。
同父异母的兄弟,秦若寒的母亲又是被秦宓母亲逼得过不下去,相互之间恐怕就只有仇恨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密切注意秦若寒的这个人,居然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阴险狡诈。
李四喜坐不住了,起身问道: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盯了这么久,你也该知道我们在低调行事,也没想过夺回秦王府的什么。”
“你们不夺,只要身份在这里,秦王府的一切都注定是你们的,何况秦若寒若是没有遭遇那种事,现下已经是养尊处优的秦王世子,你能够不计较这些,能保证他不计较吗?”
秦宓挑眉,声声质问。
听完这番话,李四喜有些无话可说。
因为她确实没有资格说不计较,身世大转变还没了母亲的人并不是她。
思及此,李四喜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我觉着他并不想要什么家产,只是想要当年做坏事的人受到惩罚,秦王爷和你母亲,确实都是……”
“我母亲已经过世,父亲和太子为敌,被折磨到憔悴不堪,你觉着我们一家子还没有遭到报应吗?”秦宓打断她的话,脸色变得很是冰冷。
李四喜愕然,“你母亲怎么没的?”
“得了重病,这都不重要了,我就是想告诉你们,你们可以在京城隐瞒身份好好生活,但要是敢接近秦王府,我不会对你们客气,父亲已经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秦宓冷声说完,啪地放下筷子,从怀中掏出银钱拍在桌上,这才转身扬长而去。
“你……”
李四喜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看到桌上的银票就愣住了。
一百两?
“春玉,人呢?”
她拿着银票追出去,人已经没影了。
“方才来了个俊俏的公子,已经走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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